苏晚卿抬眸望进他深邃的眼底,“你怎么找到我的?”
陆廷骁抿了抿唇,语带歉意的开口:“晚卿对不起!陆星染是我妹妹,她对你做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我已经惩罚过她了,明天她会亲自来跟你道歉。”
苏晚卿微微一怔,眼中有一丝诧异,“陆星染是你妹妹?那陆廷轩也是你弟弟?”
“嗯,他是我二弟。”陆廷骁点了下头,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眼中满是宠溺的笑意,“今天学校生的一切,廷轩都跟我说了。你真的很厉害。”他一直都知道他的晚卿很好,很优秀。
苏晚卿被他直白炽热的目光看得脸红心跳,“你什么时候结束任务回来的?有没有受伤?”
“刚回来一个星期,受了一点小伤,用你的药很快就好了。”陆廷骁轻轻握住苏晚卿的手。至于那些平安符,他不打算问,他会等到晚卿愿意告诉他的那一天。
“我这里还有很多疗伤药,等一下你带回去。”她现在已经学会炼丹了,炼制一些低级的疗伤丹对她来说十分简单,她一天就可以炼制上千瓶。
陆廷骁唇角扬起浅淡的笑意,点了一下头,“晚卿,你手上现在一共有多少瓶疗伤药?”
苏晚卿想了想,“大概一百多瓶吧。如果需要的话,我还可以配制。”
“你每瓶药的成本是多少?”陆廷骁继续问道。
“差不多十块左右,你问这个做什么?”苏晚卿也不知道成本多少,毕竟疗伤丹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东西。
“是这样的,之前出任务的时候,战士们用了你给的疗伤药,伤势恢复的很快。回来后上级领导听说了疗伤药的药效,专门找我谈了话,想知道这批丹药的来源,看看能不能大批量供给部队。”
战士们出外执行任务处处凶险,若是能配备上效果这么好的疗伤药,可以救下不少人,大大减少了战士们的伤亡。但是他也不想让晚卿为难。
闻言,苏晚卿垂眸沉思。炼制低级疗伤丹于她而言很简单,只是要消耗一些灵草和灵气。
她抬眼看向陆廷骁,“我可以免费给部队提供疗伤药,每个月一万瓶。”反正她空间里的灵草取之不尽。
陆廷骁闻言一怔,脸上满是意外。他没想到晚卿竟然如此无私,愿意将疗伤药免费供给给部队。
“晚卿,这万万不可。先不说这里的成本,部队也不可能白白拿你的东西,该给的酬劳一定要给,这是原则。”他知道这是晚卿的一份心意,但是部队有部队的规矩。
苏晚卿伸手握住陆廷骁的手,“战士们守着家国疆土,次次任务出生入死。若是我的药,可以让他们少受点伤痛,多保住一条鲜活的性命,这件事于我而言,便是值得。”
陆廷骁望着她明亮坚定的眼眸,心底翻涌着满满的感动,手掌不自觉收紧,将她的手牢牢裹在掌心。
“晚卿,这件事等我跟领导汇报后再决定。”他的晚卿怎么这么好,他是何其幸运,能够与她相逢相知。
“嗯。”苏晚卿微笑着点头。
“那我先回队里汇报。”陆廷骁不舍的放开苏晚卿的手,深深看了她一眼,才转身大步向着门外走去。这件事至关重要,他必须现在就去跟领导汇报。
房门轻轻合上,屋内只剩下了苏晚卿一人。
她走到窗边,隔着玻璃望向楼下。陆廷骁的身影快步走出招待所小楼,坐上路边的军车。
汽车引擎启动,很快就消失在了道路的尽头。
陆廷骁很快就来到了部队,他快步来到领导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进!”屋内传出一道威严沉稳的声音。
陆廷骁伸手推开办公室门,抬步走进办公室。
蒋天海放下手里正在批阅的资料,抬眼看向陆廷骁,眼中带着几分疑惑:“你不是回陆家老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部队了?是出什么急事了吗?”
陆廷骁没有多余的寒暄,站直身体敬了个礼:“报告长!属下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您汇报。”
见他神情严肃,蒋天海坐直身子,微微颔。
“长,之前外勤任务,我们所用的那批疗伤药,是我对象配制的,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蒋天海闻言,脸上露出几分意外。平日里看陆廷骁一心扑在军务上,一副清心寡欲的模样,还以为他对儿女情长并不上心,没想到竟然偷偷摸摸处了对象。更没想到的是,那些效果神奇的药,竟然是他对象配制的。
“我对象说,部队需要的话,她愿意免费供给给部队,每个月一万瓶。她说战士们守着家国疆土,次次任务出生入死。若是她的药,可以让他们少受点伤痛,多保住一条鲜活的性命,这件事于她而言便是值得。”陆廷骁将苏晚卿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跟蒋天海说了一遍。
听完这番话,蒋天海心中满是震撼和佩服,“这姑娘格局胸襟让人佩服,可无偿捐赠绝对不行。部队有铁的纪律,不能平白收下民间如此贵重的救命物资,无论如何都要按价采购,绝对不能占她半分便宜。”
“我知道了,我会跟她说的。”陆廷骁点头应道。
“那这件事交由你全权对接。如此深明大义的孩子,我们绝不能辜负她的这份心意。”
“是,保证完成任务。”陆廷骁挺胸应声,转身走出办公室。
苏晚卿提着饭盒来到医院,推开病房门,见苏明哲不在,神识扫了一眼,看到苏明哲正在苏老爷子的病房,转身向着苏老爷子的病房走去。
病房里,苏老爷子握着苏明哲的手,笑的一脸和蔼,“明哲,这些年辛苦你们兄妹了,以后爷爷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苏明哲眼眶不受控制的泛红,“爷爷。”
苏老爷子看着孙子泛红的双眼,心中也是一阵酸涩,他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都过去了,以后日子会越来越好的。”能够找回孙子孙女,他这一辈子,再也没有别的遗憾了。
苏晚卿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望着屋内的祖孙二人,嘴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