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彩!”
真人立马动攻击将横档在身前的钢筋斩断,却现虎杖并没有和它交换位置。
东堂看着自己断裂的伤口:“真遗憾,我的「不义游戏」已经死了。”】
秤金次由衷地给自己这个学弟鼓掌:“东堂,我感受到你的激情了!这小子好样的。”
绮罗罗也加入鼓掌行列:“小金?你现在很开心吗?”
“啊,很开心,开心的不得了。这届来了个这么有种的学弟,现在又被东堂点燃,我都觉得自己的心久违的燃起来了。”
绮罗罗歪头思考了一会儿:“我以为在五条老师通知你回来的时候,你就燃起来了呢。毕竟是那样的理由。”
秤收回鼓掌的手,揽过对方的肩膀:“哈,推翻咒术总监部这个理由嘛,能揍那群老头子我肯定是很高兴啦。不过,人生嘛,还是需要一些能让人激情的东西。”
【在真人还没来得及调整好战斗的姿态,虎杖拳头自己朝他袭来,强劲的黑闪将他击飞至几十米开外。
被迫解开另一种形态的真人挣扎着想起来。
“还没结束…还没…”想从口中取出储备的改造人,却现改造人的存量也没有了。
“我就承认吧,真人。我就是你,我之前一直想否定你,不肯认同你说的那些话。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只想杀了你,要是你再变成新的诅咒诞生,我就再杀了那家伙。就算你换了名字,换了外表,不管多少次,我都会杀死你。已经不需要任何意义或是理由,或许在我死后好几百年,这个行为才会产生意义,我想我一定只是……某种巨大存在的其中一个齿轮而已。在我生锈之前,都会持续杀掉诅咒。这就是…我在这场战争中的任务。”
看着面无表情的虎杖悠仁,他不再愤怒,也不再咆哮,甚至没有一次情绪波动。但是真人却感受到了从所未有的危机感,他挣扎着爬起来开始跌跌撞撞的逃走,虎杖悠仁亦步亦趋的跟在身后。
立场由此转变,猎人在此刻变成了猎物。
毫无招架之力的人变成了真人,像是丧失了语言功能,那喋喋不休的嘴再也说不出烦人的台词,像个初生的婴儿般只能出不成词调的呜咽声。
从慌乱的逃窜到手脚并用的爬行,真人奋力的想从名为虎杖悠仁的恐惧笼罩下逃脱。
然而在这时,一个不之客打破了这场反转的狩猎,真人惊讶的叫出来人的名字。
“夏油!”
“需要我救你吗?真人。”】
“哇!可怕!悠仁的神情真的好可怕!老师好害怕啊!”五条老师耍宝似的抱紧自己的身体,然后靠在夏油教祖身上。
夏油教祖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有推开对方。
虎杖捂着脸出了不可名状的哀嚎声:“五条老师!”
夜蛾校长叹气:“虎杖同学,坚守自己的正义并非什么错事。你不需要认同真人说的话,那不过是一个咒灵歪曲事实的诡辩而已。咒灵想杀人类那是必然的,是咒灵的天性,是诅咒的本能。涉谷确实是两个种族直接的斗争,但你没有错,咒灵对人类就是妖魔鬼怪,我们祓除咒灵就是在除魔卫道,你要坚定自己的心。所说的正义,不过是满足恶趣味的「狩猎游戏」以及动摇你的说辞罢了。从古至今,确实是胜者为王,由胜者来书写史书。但是悠仁同学,不要搞错正义的定义了。”
“那个火山头和长枝桠的咒灵们有坚持的正义,追求的东西,我能感受到。但是这个名为真人的咒灵,我只能说他是一个真正的咒灵,他在模糊生存与正义之间的概念。你要做的就是不能被他动摇自己的内心……不过,我也只是在这里多嘴而已,与咒灵的对峙本身就是一件危险而又耗费心神的事。你已经做的很棒了。”
不如说虎杖和这群孩子的表现让他又欣慰又心疼。
这样的未来,让这群15,6岁的孩子说出「我的人生还不错」,「我在这场战斗中的意义就是做一个齿轮」。
他这个校长却无能为力,他甚至都不能说出让孩子们就安心待在学校里,接下来的事交给我们来做。
因为现在的咒术界,需要他们。
一旁五条老师捂住耳朵:“啊…夜蛾的长篇大论,好久没有听过了…哇!夜蛾,你要哭了吗?”
然后被夜蛾校长无情的赏了一个爆栗。
虎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伏黑甚尔嗤笑一声,他向来不喜欢这种哩巴嗦的大道理,然后就惹来了自己两个儿子和女儿的凝视。
伏黑甚尔:……
dk惠:“怎么?你是有什么高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