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听到身后的谢临渠喊“是不是啊,你倒是给句话”,他抬臂在空中摆了摆,直接承认:“是,你猜对了,你牛掰,你就是搜毒犬。”
谢临渠在身后大喊:“庄寂,你大爷的!”
好赖话他分得清,这话根本不是夸。
庄寂前脚走进刑侦大办公室,就有人问:“谢队在外面喊什么?”
他丢下一句“他估计还没回去,要不你出去问问”后,抬脚朝着队长独立办公室方向走。
走两步又折回来,从兜里翻出所有大白兔奶糖,“哗啦”往空桌面一撒,然后在里面挑挑拣拣,拿两颗才大手一挥:“从家里带的糖,谁爱吃就自己拿。”
望着他过于嚣张的背影,大伙儿都以为他带的高低得是进口的糖,可凑近了看才现
“这不就是普通大白兔奶糖吗?”
“大白兔奶糖也值得庄队那么开心?”
“庄队开心不是因为奶糖吧?”
“那是啥?他中彩票了?”
“该不会是……”
庄寂走进办公室,关上门的瞬间,一句“喜糖”从门缝里飘进去。砰的一声,门关上了,孟锍握在手中的杯子也重重地砸到回桌面。
他抬头看正朝他走来的庄寂,忍不住开口骂:“你是不是有病?要不要我给你打印一张横幅,你往外头门牌上挂?或者做张大海报,往你停门口的路虎上贴,贴满车身,再开着它绕两周港湾市。”
庄寂没说话,只是站在旁边盯着他的嘴:“小嘴叭叭的,说什么呢。”
话落,他下意识抬手伸向孟锍,下一秒就被打掉,紧接着是厉声一句:“你他妈是不是没睡醒?”
原本打算先给自己泡杯茶,醒醒神再去禁毒大队见高宇,可没想到庄寂竟不分场合就想对他动手动脚,他索性放弃泡茶,起身便要出去。
下一秒,他被按了回去,庄寂一手按在他肩膀上,一手拿起他的茶杯:“坐着,我给你泡。”
他知道孟锍误会什么,但他不是那么没分寸。
接水茶叶,庄寂漫不经心似的开口:“你明知道高宇只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被我们骗了,你为什么非得去见他?”
孟锍往椅背缓缓靠去,淡淡开口:“罗三跟阿成只合作走|私毒|品,并不知道制|毒的事,那出现在庙岭镇的新品从何而来?”
庄寂动作一顿,两秒后继续,他问:“你怀疑掌控庙岭镇这条产业链的,另有其人?”
“不是怀疑,是确信。”孟锍说,“庙岭镇不止有木材加工厂这一个点,不过在把我们跟罗三引进去之前,他们肯定已经将比木材加工厂更重要的那部分挪出庙岭镇了。”
“你是说……制|毒?”
孟锍只“嗯”了声,伸手接过庄寂递过来的杯子,杯子隔热,他握在手里无意识摩挲着,像在思考。
“高宇未必只是单纯想确认,我是不是他那晚在‘夜色’见过的人。”孟锍稍顿几秒,又继续,“但我见他,是要确认高家姐弟俩在庙岭镇这个大毒盘上充当什么角色。”
禁毒大队审讯室。
看到孟锍进来,看到那张熟悉的脸,高宇的反应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他冷笑了声:“我果然没有看错。”
那晚在木材加工厂装货时,他看到那位神秘大佬的身影很眼熟,可他没来得及多看,对方就已经钻进车里。
直到货车被拦下,他跟司机被警察带回港湾市,他心里才有了猜想,此时得到验证倒没让他有多意外。
“你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啊。”高宇啐了一口,“那两天跟你一块在我面前演戏的,不是什么小温总的手下,其实是你们条子的人吧?”
“绕那么大一圈,在酒店睡觉前都还在演,你们……”高宇眯了眯眼,像是想到什么,忽然笑出声,“原来如此!你们早知道后来有人进房间里重新安装了窃听器?”
“下回在做这种事之前,先看清楚旁边有没有别的摄像头。”孟锍大喇喇往椅子一坐,大方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