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寂仍旧没有要减靠边的意思,车子保持匀行驶着,察觉到孟锍深深地吸气,他才开口:“我没说现在就送你回家。”
孟锍扭头看过来:“?”
他还有理了?
“先陪我去个地方。”
陪你大爷。
孟锍很不爽,他非常不喜欢这种,自己像条被放在案板上任人刀俎的鱼,就连挣扎都是徒劳的。
车子在路上行驶了近半个钟,孟锍凭借路标猜到庄寂的目的跟方向城西。
十多分钟后,车子拐进辅路,停在灯红酒绿的酒吧街上。
正对面并排好几家酒吧,孟锍一眼就被中间哑光黑的金属招牌吸引目光,嵌着霓虹灯字的“锐弗逊”亮着冷白光。
“你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孟锍明知故问。
“不是你让我来做兼职赚小费的?”庄寂扭头往后转,从后排拿来两个纸袋子,将其中之一递给孟锍,“你的。”
“我也要去?”没等庄寂回答,他义正言辞地说,“我不缺这点钱,也不想违反规定,当然,我还是可以帮你保守秘密。”
语毕,孟锍扒着车门要走,却被庄寂握住手腕:“晚了。”他噙着笑意,“现在你只能跟我‘同流合污’。”
孟锍摸了摸滑不溜秋的衬衫,一脸不可置信:“这季节你让我就穿这件?”
即使在还有暖气的车里,他都冷得颤了下。
“别急。”庄寂转身往后排,捞来两件外套,一件皮衣,一件牛仔外套,“你要穿哪件?”
孟锍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他妈是要带我去便衣卧底还是当男模?”
庄寂面不改色:“带你去见世面。”
他不由分说地将牛仔外套丢到孟锍怀里,自己骨碌穿上皮衣,打开门下车,绕到副驾驶。
等了两分钟,迟迟不见孟锍下来,他抬手打开车门映入眼帘的是白皙的脖颈、胸膛。
“你……”
孟锍前两分钟还在抱怨这件衬衫不正经,这会儿却在解扣子,解到第三颗时,他动作顿住,顺着车门看过来。
他把庄寂从上至下扫视了一圈,现穿上皮衣的庄寂更是个流氓。
庄寂视线坦坦荡荡地落在孟锍修长的手指上,提醒:“再往下解真成男模了。”
听闻,孟锍往上多扣了个扣子,守住“名声”。
两人并肩走到“锐弗逊”门口,却被人拦住,守门人来回扫视着他们俩,语气不太好:“干什么的?”
孟锍眉头微蹙,像只易燃易爆炸的狮子。
庄寂就连眼神都没给,迈步上前就将人往门上摁,语气冷冽不屑:“打开门做生意,你们老板就是让你这样接待顾客的?”
守门人只感觉身后被狠狠一砸,瞥见对方眼尾有道疤,加上那似要吃人的眼神,不禁惊了下,这人要么是个不怕惹事的二世祖,要么是个纯混子。
他更倾向于后者,毕竟他从未见过哪个被矜贵养大的二世祖力气那么大的!
庄寂加重手上的力度,似解释更似警告地说:“你们这儿是做什么的,我们来是干嘛的。”
“我不想闹事。”
幸得孟锍及时在旁边提了句醒,庄寂这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