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里,在老国王、第二王子、第一王女、爱可四人的见证下,如厕官痛哭着,磕头交代道
“陛下我说!是……是二王子殿下!是他让我把这毒物放进香炉里的!”
第二王子当即厉声呵斥,脸色白了又红,挣扎着就要上前理论
“你胡说八道!”
“分明是你自己包藏祸心,如今事情败露,竟敢攀咬王室成员!”
“护卫!”老国王根本不听他分辩,抬手沉声下令,“把二王子拿下,看紧了!”
两旁的护卫立刻上前,一左一右牢牢钳住了第二王子的双臂。
第二王子奋力挣了两下,却挣不开精锐的王室护卫,只能梗着脖子不停喊冤。
他看向如厕官的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噬人,只是那眼底深处,早已藏不住慌乱。
到了这步田地,如厕官反倒彻底放开了,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声音沙哑,一股脑将所有内情都倒了出来
“我早年曾不慎开罪过第一王女殿下。”
“这些年我一直提心吊胆,就怕第一王女殿下哪一天继承了王位,会找我清算旧账。”
“一个月前,王储之位落到了二王子殿下手里。”
“二王子殿下私下召见我,说只要我帮他在陛下的香炉里投毒,助他顺利继位,他就保我平安。”
“绝不会让王女殿下报复我,还会提拔我做近侍总管……”
“我鬼迷心窍,一时糊涂,就……就答应了他……”
话音落定,寝殿里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老国王盯着自己的儿子,眼底的痛意几乎要溢出来。
下一秒,他猛地捂住嘴,爆出一连串剧烈的咳嗽,一声比一声急促。
他苍老的身躯随着咳嗽微微佝偻下去,连放在扶手上的手都在颤。
第一王女静静立在爱可身侧,脸上那抹得体的浅笑淡了些许。
她碧绿的眼眸,平静地扫过狼狈的兄长与瘫软的如厕官,情绪藏得滴水不漏,只有眸底极快地闪过一丝冷光。
而被护卫制住的第二王子,此刻已是面色铁青,嘴里还在断断续续地喝骂喊冤,只是那声音越来越虚,最终只剩色厉内荏的叫嚣。
爱可抱着胳膊站在一旁,听完这一整套王位争斗的戏码,在心里梳理了一个大概。
这事儿说复杂其实也不复杂,就是在一个月以前,封印地城失效,洛克坦康的储君第一王女,深陷地城之中。
后续第一王女虽然被营救了出来,但是身上已经沾染了敲门诡的诅咒,随时有被敲门诡抹杀的风险。
因此,第一王女作为未来国王的资质,便受到了玷污。
所以,身为洛克坦康现任在位的老国王,便不得不废除了第一王女的王储资格,转由第二王子担任储君之位。
然而,第一王女也不是任人宰割的,她提出了拉拢先知传人,为未来的洛克坦康所用的计划。
这个计划直击老国王的心巴,老国王允许了这个计划。
理论上,应该由现任老国王本人,亲自与先知传人爱可,建立友谊,最为恰当。
然而,老国王毕竟老了,也在位不了几天了。
所以,退一步来说,应该由新任储君的第二王子约翰·洛克坦康,与先知传人的爱可,建立友谊,最为恰当。
但是,先知传人爱可,还在养伤,且表现出了极度的排外和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