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两侧地面上的弓箭手们,已经重新拉弓上弦,朝‘海洋与水之魔王’射击。
稀疏的箭雨依旧无法建功,每一个射手都知道自己只是在徒劳,却也无可奈何。
指挥官倒是没有拉弓,他有那空闲继续关注勇者。
看见倒下的勇者没有放弃,反而凭空取出不明作用的咒物,贴于那‘坚不可摧’的咒物盾牌之上。
虽然完全不明所以,却也知道,肯定是有深意的,便拉过个射箭力竭的老骑士,问道
“你经验多,看看,那种模样的东西是什么,是咒物吗?你见过吗?”
老骑士挥出老花眼的优势,定睛细看之下,还真给他看出些门道来。
“按我推测,那物件形状工整,造型却奇特,应该是咒物了。”
“只是未曾见过……不过它既然是贴在盾牌之上,那肯定是强化防御之用,想必是某种咒物装甲。”
“嗯,言之有理,言之有理。”
终于,在‘永动金刚’又逼近了十多米后,爱可把十五片姨妈巾,全贴在了盾牌上,完成了对盾牌的附魔。
爱可重新拿上盾牌,再次踏上挑战‘魔王’的道路……
这次菲娅没有再阻拦,只是目送道“老大!一定要活着回来!我给你买牛奶喝!”
第一王女则对着爱可的背影,祝愿道“愿您武运昌隆,封印者阁下。”
被搀扶的光头骑士和负责搀扶的红骑士,都对爱可低头致敬,行注目礼,目送她再度踏上战场。
黑士兵则自抬手,右手抚胸,行礼致敬。
两侧地面的弓箭手看见勇者再度上场,也都停下了射击,如那黑士兵一般,齐齐朝爱可低头行礼。
如果不是爱可早把注意力集中在了作战上,恐怕已经要对这种场面,感到头皮麻了吧。
当然,即便爱可的注意力在作战上,她现在的头皮也是麻的……
毕竟人是很难骗过自己的……
只要一想到,自己正拿着一个贴满姨妈巾的垃圾桶盖,去和一个消火栓拼命,爱可自己就很难绷住。
这就是嘲笑封印骑士的代价嘛?
爱可自我吐槽着,她的左手在胸口一扯,那因为血水而累赘的斗篷被她抛下,掉落在身后,显露出她那一身现代打扮。
粉色衣襟的水手服,粉底白边的短裙,包裹双腿的白丝,粉底白绒的小靴子。
两侧地面高台上,士兵们看着那新奇的打扮,都察觉了一阵违和感,涌现出某种猜测。
那些经验丰富的骑士们,不仅看见了那身服装的新奇,还看出了它的反常……
经历了那种战斗,竟然一点破损,甚至一点脏污都没有吗?指挥官惊叹到
“嘶……这家伙,难道一身都是咒物吗!”
“咒物的多少直接决定了一个封印者的能力上限,那个家伙,恐怕不是无名之辈。”老骑士老神在在道。
“诶?那家伙不是我们封印骑士团的人吗?”大块头骑士问出了个有点脱线的问题。
“怎么想都不是啊,你可曾听过,咱们团里谁戴面具的?”
“啊!猎诡人啊他!”
“他一个猎诡人怎么会从封印地城里出来,看起来还和第一王女殿下,很有交情的样子?”
大块头骑士的又一句话,让老骑士和指挥官都看向了第一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