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朱高炽来说,南京三杰瑞中,朱有爋、朱高煦、朱济熿。
无异于三只臭老鼠。
直接杀,能解决很多麻烦。
坏就坏在藩王之位,在大明如同被聚光灯照耀,不管是失踪或暴毙,都不该生在他南巡的路上。
“此獠野心不息,屡生事端,留在内地,终究是祸根。”
沐晟顺势进言,“朝廷向来宽厚,极少屠戮宗室,不便重刑处置。可将朱有爋往安南,委任他督办矿场。”
“好个明升暗降,沐卿好主意。”
要不说附庸东宫的属官越多越好,越强越好,朱高炽的大脑一时都没想到。
朱有爋只要到了安南,奏折里可做高高在上的矿场监事,现实只会让他当个苦逼的挖矿劳役。
朱高炽话锋一转,稍微有些疑窦,“你与朱有爋素无恶交,真的忍心?”
“自他行那刺杀东宫的狂悖之事,臣便和他彻底决裂,臣忠君爱国,全心效力东宫,与他道不同不相为谋。”
沐晟信誓旦旦,横眉怒目。
朱高炽有点想笑。
难道不是从他知道银两,被放在东宫漕船,差点被朱有爋劫漕打算绝交?
“你能为孤排解忧患,孤心甚慰。”
这主意确实不错。
既能保全宗室体面,又可隔绝祸源。
朱高炽正满意铲除后患的办法,沐晟悍然拱拳,“明日大军就开拔,请殿下降下旨意,让臣连夜去大理,将此悖逆绑了。”
提到去大理捉人,朱高炽的神色,变得有几分古怪。
“朱有爋或不在大理。”
他轻咳一声。
沐晟立时严肃,“莫不是知道风声,潜逃离开云南?”
“其实,朱有爋在你的大牢里。”
要不是沐晟说要去大理拿人,朱高炽差点忘了,监牢里还有个扒光的藩王。
沐晟也是一愣,想不明白的看着他。
朱高炽摸了摸下巴,“孤先前存了一点私心,怕他蛊惑你不肯签署矿轨合同,便略施小计将他扣下。你要提人赴安南,带人去府衙牢狱寻他便可。”
“是臣思虑不周,才有劳殿下出手。”
沐晟当即引咎。
从朱高炽住处离开,沐晟带人去了一趟昆明府衙。
听说来见汝南王。
衙差狱卒吓的跪了一地,那裸奔疯汉口口声声说是汝南王,竟不是疯言疯语。
“本王都说了,本王是汝南王,你们还敢僭越,等着被砍头吧!!”
浑身精光,连囚服都没得穿的朱有爋,满脸的灰泥怒骂开来。
满地衙差狱卒汗流浃背,噤声抖。
闯大祸了!!
沐晟单手背在身后,一脸戏谑。
如此狂悖之徒,刺杀东宫,又劫漕叛逆,竟然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