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护卫被打得皮开肉绽,喊冤不止。
“冤枉!我等不曾参与,实在不知!哎哟~”
“真不知情,还是嘴硬?继续行刑,打到招供为止!”
惨叫声愈烈,张辅阴笑朝朱有爋走去“你的属下嘴很硬,不知你的骨头,能不能扛住。”
朱有爋向后缩了半寸,眼底翻涌桀骜与恨意“你……你想做什么?”
终究顾及宗室名分,亲兵们不敢下死手,张辅便亲自上前棍棒相加。
“伏漕隘口,埋伏点位,人手布置,尽数交代!!”
“本王未曾谋划此事!”
朱有爋紧咬牙关闭目硬扛,皮肉崩裂也不肯松口。
一旦承认劫掠官漕,更是灭顶重罪。
棍棒如雨不停落下,朱有爋几欲呕血,厉声嘶吼“有本事便杀了我!我倒要看看,东宫担不担得起残害宗室的罪名!”
咚!
左轮枪柄重重撞上他的太阳穴,朱有爋身躯一软,当场昏死。
“扒了。”张辅收起染血的左轮,话音冰冷。
亲兵上前,剥去一行人全部衣袍,绳索依旧捆缚双手,一片遮羞破布都不曾给,推搡着赶出陋巷。
姚令微差点当场惊叫。
臊红一张脸,背过身去不敢看。
张辅目送他们离去,表情甚是满意,“瞧着倒是可怜,我便大慈悲,留你等进沐王府鸣冤。”
“还要放他们鸣冤?若是沐王爷听信谗言如何是好!”姚令微情急转头,猝然撞见一片赤条条人影,连忙闭眼。
张辅放声一笑“此乃太子殿下之计,本将不过依令行事。”
砸在汝南王脑袋上的一枪不重,少倾他便从扛着他的随从肩背上醒来,见自己一行人赤条条。
穿行城外街巷,路人纷纷惊骇避让。
汝南王又羞又怒,厉声喝骂“快抢衣物蔽体!这般模样,如何有颜面,拜见黔国公沐晟?”
随从硬着头皮扑向路人抢夺衣衫,百姓惊叫奔走,呼喊官差。
街市巡逻的府衙弓手一拥而上。
将众人全数拿下。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裸奔劫掠!”
朱有爋当众受辱,怒火攻心“我乃大理汝南王,要拜见沐晟,放了本王,跪下行礼……”
话音未落。
铁链锁上手脚,直接押入昆明府大牢候审。
衙差随口问“既是藩王,印信凭证何在?”
“本王印信叫贼子抢去!!”
围观百姓哄然大笑“好蠢的狂徒,在昆明城里,假扮恶贼朱有爋。“
“若是真汝南王,罪加一等!”
“谁不知此人在滇地恶名昭彰,无恶不作,岂敢贸然来昆明!”
街巷拐角,姚令微掩住唇,满眼震惊“殿下竟早已算到此番局面?”
张辅挠了挠头“许是吧,昆明乃是滇中军政重地,风化治安管束极严,绝不容有人光屁股招摇过市。”
*
“汝南王已经落狱。”
朱高炽勒住马缰,看完飞鹰密信,转手递给杨溥。
杨溥匆匆一览“身陷大牢,印信朝服尽失,沐晟短时间内很难得知他,就关在自家的牢狱里。”
“此乃灯下黑。”朱高炽笑了笑。
卫东策马自后方赶来“景渊公子先行离去,留属下转交锦囊,殿下可要即刻查验?”
“用不着,景渊不会加害孤。”
朱高炽接过绣有水波船纹的锦囊,问道“那位大祭司呢?”
“仍随队伍同行,称要与我等同往沐王府。”卫东回话。
这是演都不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