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仙儿考虑该用什么回报李阳。
暗自思量,却悲哀地现,自己全身上下,似乎也没有什么值得这位前途无量的筑基前辈图谋的东西。
李阳看出了她的窘迫,主动岔开了话题“你在青云坊市住了这么久,对东西两区应该很熟悉吧?”
于仙儿回过神,赶忙顺着话茬答道“回前辈,晚辈一直住在东区。东区那边多是散修和底层弟子,住宿条件简陋,鱼龙混杂,治安也不太好。”
听到这里,李阳微微失神了一下。
其实不用于仙儿说,他也知道东区的情况。
以前让他牵挂的姑娘就住东区啊。
只是那一对姐弟,现在和他天各一方,不知道多久后才能重逢。
“你住那边,自己可得警惕点。”李阳说道。
于仙儿说“晚辈身上带着珍宝楼的腰牌,寻常人倒是也不敢随意招惹我。”
两人就着坊市的风土人情聊了一会儿,气氛渐渐缓和下来。
到了中午,王富贵安排人送来了丰盛的灵食。
筑基修士其实早已可以辟谷,十天半个月不吃东西也不会觉得饥饿。
但珍宝楼里的伙计们,包括于仙儿,大多修为不高,每日的三餐还是少不了的。
王富贵准备了高规格的宴席,李阳便和甄宁同桌用饭。
席间,甄宁的话明显比平时少了许多。
她不再像往日那样谈笑风生,甚至在夹菜时,目光都会有意无意地避开李阳。
要不是王掌柜活跃气氛,还不知道有多尴尬。
这种反差落在李阳眼里,倒是觉得有趣。
这个女强人,在面对即将到来的男女之事时,会流露出这种生涩的状态。
那说明她不是那种风流的女人。
吃过午饭,李阳没有一直待在珍宝楼,而是独自去坊市里转了转。
一下午的时间倒是过得也快。
傍晚时分,李阳回到珍宝楼。
二楼的雅间里已经摆好了几碟精致的小菜和一壶上好的灵酒。
甄宁换了一身稍微轻便些的常服,坐在桌旁等他。
两人相对而坐,喝着灵酒,吃着灵食。
气氛在酒的催化下,渐渐变得有些暧昧。
甄宁的脸颊泛起了一丝酡红,不知道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生什么。
她说话的声音也比白天低柔了许多。
到了亥时,外面的街道已经完全安静下来,珍宝楼也早早关了门。
重头戏终于来了。
两人离开雅间,走进了后院甄宁的私人卧室。
房间布置得很雅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宁神香的味道。
如果是凡俗女子,此刻少不了要让人准备热水沐浴,折腾半天。
但修仙者就简单多了。
真元流转之下,凡尘污垢本就不易沾染,即便平日里修炼排出了些许杂质,只需捏个法诀,施展一个简单的清洁术,便能让全身清爽如初。
李阳看着坐在床边的甄宁。
她没有了白天谈生意时的强势,却带了一种无处安放的局促。
李阳走上前,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甄宁的手腕。
甄宁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仿佛触电一般。
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和男人有过这样亲密的接触了。
自从早年间和道侣分道扬镳后,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修炼和经营珍宝楼上,习惯了独来独往,习惯了用利益去衡量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