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仙界,三十几岁能筑基的弟子,就已经足够引起内门重视了。
所以王平安父凭女贵,也因为一手制符的手艺,在宗门内倒也有着一定地位。
修仙界以实力论辈分,但因为几人相互认识,关系只能各论各的。
李阳和王芸芸互称师姐师弟,其他人则称呼道友,真要细究辈分,那根本捋不清。
众人落座,宴会正式开始。
和上次一样,甄宁安排了六个身段妖娆的女修在厅中跳舞助兴。
这些女修衣着清凉,随着丝竹之声扭动着腰肢,一举一动间春光乍泄。
李阳端着酒杯,只是静静欣赏舞姿,却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他身边的女人,无论是林晓晓、苏清恬、陈玉影、谢雨桐还是小竹,哪个拿出来不比这些风月场所的女修强?
但黄兴和王平安却没客气。
黄兴是个粗人,直接上场拉了一个丰满的女修坐在大腿上,大手毫不客气地在那女修的腰间游走;
王平安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搂着一个身姿婀娜的女修,笑得满脸褶子。
酒过三巡,话题自然而然地转到了前不久的六合试炼上。
谈及六宗损失惨重,几百名精锐弟子折损不少,雅间里的气氛沉重了几分。
王平安搂着怀里的女修,摸了摸胡须,压低声音说道
“诸位,依老朽看,秘境阵法被毁这事儿,未必就是魔云教干的。没准啊,是咱们六大宗门里,有谁想要搞栽赃嫁祸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竖起了耳朵。
王平安继续分析道“你们想,六大宗门明面上同气连枝,可背地里谁服过谁?”
“就说天火宗和玄冰宫,早些年为了争夺一条高阶灵脉,门下弟子死伤无数,闹得那是相当不愉快。”
“还有药王谷和天剑宗,去年药王谷某位长老的孙子外出历练,和天剑宗的天骄弟子起了冲突,被天剑宗的人废了修为,这事现在还没翻篇呢。”
他顿了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精明。
“这次试炼,是天剑宗的于长老主持。要说是天剑宗暗中动了手脚,想借机削弱其他宗门的实力,再把黑锅扣到魔云教或者药王谷头上,也不是没可能啊!”
黄兴听完,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大声附和道“王前辈说得在理!天剑宗那帮伪君子,满嘴的仁义道德,其实最擅长在背后使阴招!”
他灌了一大口酒,愤愤不平地说了一件事。
原来五年前,天剑宗辖区内现了一处新秘境。
他们放出话来,允许散修缴纳灵石后进去探索。
结果呢?一帮散修交了钱,进去给他们当了探路的马前卒,在里面拼死拼活,死伤无数!
黄兴自然也是其中一员,不过运气好点,保住了性命。
最后,秘境里最大的好处,全被天剑宗的人拿走了!
“我看他们比魔教还不如!”黄兴总结道。
王芸芸坐在一旁,听到这些阴暗的算计,不禁皱起眉头。
她也跟着谴责了几句“天剑宗行事也太卑鄙了些,简直枉为名门正派。”
李阳嘴里虽也跟着附和,心里却跟明镜一样。
他太清楚修仙界的底层逻辑了。
与人争,与天争,都逃不过一个争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