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虎一听李阳的问话,委屈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李大哥,虎娃被抢走了!我去要,他们就打我!”
小家伙并不是因为自己挨打而委屈,而是因为虎娃被抢而心疼。
“虎娃?”李阳皱眉,“我送你的那个应声虎娃?”
小虎使劲点头,哭出声来“他说那是他的!不是我的!我说是李大哥送给我的,他说我偷的……”
李阳度入一丝灵力,帮小虎简单检查了一下,骨骼与脏腑没有受伤。
只是皮外伤,就还好。
李阳一边轻拍着小虎的手安慰他,一边回头问秦玉儿“是谁抢了小虎的虎娃?”
秦玉儿解释道“是隔壁院散修家的两个男孩,昨天小虎在房门口玩虎娃,被隔壁院子的男孩注意到了,过来抢了虎娃就跑,小虎去要,反而被那个孩子打了。我去找那孩子的父母理论了,结果那个散修一开口就骂人,说小虎活该挨打,还说了一堆难听的话……”
她说到这里顿住了,没有继续往下说。
李阳看她神色就知道,对方说的话肯定不只是难听那么简单。
这件事显然让秦玉儿很无助。
“那家人住哪儿?”
“就隔壁。”秦玉儿指了指南边。
李阳抚了抚小虎的头“别怕,我帮你把虎娃要回来。”
他站起身来,从怀里掏出两个瓷瓶,递给秦玉儿“这里面是普通的疗伤丹药,我看小虎这个情况吃一点也有好处,你随我去隔壁院,把虎娃要回来吧。”
秦玉儿接过丹药,跟李阳到了院子里,才小声道
“李道友,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一对散修蛮横得很,我恐怕……”
倒也不是怕事,而是她白天总要去珍宝楼上工,把小虎留在家中。
她不怀疑李阳能帮忙要回虎娃,而是怕那对散修事后报复。
毕竟小虎天天一个人在家。
李阳不明白她的顾虑,但李阳知道一个道理,就是你忍气吞声,别人就会得寸进尺。
“走吧。”
在李阳的坚持下,两人还是来到了隔壁院子。
来到一个房屋门口,李阳敲了敲门后。
一个膀大腰圆的中年男人探出头来,满脸横肉,下巴上蓄着一撮乱糟糟的胡须,浑身酒气。
他身上穿着一件皱巴巴的灰布袍,看起来修为并不高。
“你谁啊?”他不耐烦地说。
李阳面无表情“你们家孩子抢了我朋友的应声虎娃,还打了人。现在我要求你把东西还回来,顺便赔礼道歉。”
中年男人的脸色当即沉了下来。
“道什么歉?那小崽子怎么会有那种好玩意,一定是从哪里偷……”
“啪!”
李阳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打断了他的话。
男人瞬间懵逼,捂着脸,眼睛瞪得老大“你他妈谁啊,你想死了是吧?”
“你看看我是谁!”
李阳拿出一块令牌,在他面前亮了一下。
那是合欢宗外门庶务堂的令牌。
庶务堂管辖着宗门内很多事务,包括坊市及周边的所有产业和房屋。
而这一片区域的出租屋,全部都是合欢宗名下的。
李阳平静道“根据我们宗门的租约,租户不得滋事扰邻,违者驱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