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府州,仙雾缭绕,瑞气升腾。
作为道祖亲封的男仙之的道场,这里曾经是何等的威严与神圣,万仙来朝,气运鼎盛。
可现在,那平日里光华璀璨,足以抵挡准圣攻击的护山大阵,此刻却光芒黯淡,摇摇欲坠,如同风中残烛。
大阵之上,无数裂痕交错纵横,那是被东海之战的余波,以及东王公本人气运衰败所牵连导致的。
更要命的是,维持大阵运转的仙人们,此刻一个个面如土色,手脚软,连最基本的法力输送都变得断断续续。
他们的仙帝,他们最大的靠山,在东海被人打得跪地求饶,还被当着整个洪荒的面斩了一尸。
这个消息,比瘟疫还要可怕,早已传遍了整个紫府州。
士气?
早就崩了。
人心?
早就散了。
就在这片愁云惨淡之中,四道身影由远及近,不急不缓地出现在了紫府州的山门之外。
为那人,黑衣黑,肩上扛着一柄造型凶恶的巨斧,不是苏辰又是谁?
他身后跟着的三尊神魔般的身影,正是刑天、夸父、大羿,三人身上那尚未完全散去的血煞之气,混杂着胜利者的昂扬战意,化作无形的压力,让本就脆弱的护山大阵出了“咯吱咯吱”的不堪重负之声。
“他……他们来了!”
“是苏辰!那个巫族煞星!”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直接打上门来啊!”
山门内,负责守卫的仙兵仙将们看到苏辰的身影,吓得魂飞魄散,手中的法宝兵器“当啷啷”掉了一地。
恐惧,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甚至连升起一丝一毫抵抗念头的勇气都没有。
连三位准圣联手都被打得跟狗一样,连道祖出面都只能保命,他们这些小鱼小虾,上去干嘛?
送人头吗?
苏辰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破破烂烂的大阵,撇了撇嘴。
就这?
也好意思叫护山大阵?
怕是连夸父一头都撞不住。
他心里琢磨着,这东王公还真是个绣花枕头,道场都搞得这么华而不实,难怪被人当冤大头。
“行了,别看了,干活。”
苏辰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三人说道。
“刑天,你脑子灵光点,带着夸父,直接去他藏东西的宝库。记住,是宝库,别拆错了地方,把人家茅房给端了。”
“嘿嘿!祖巫大人您就瞧好吧!”
刑天兴奋地搓了搓手,扛着巨斧,眼睛里冒着绿光。
拆家,他最喜欢了!
“夸父,你跟着刑天,他让你搬啥你就搬啥,要是有人敢拦路,直接撞过去,别客气。”
“好嘞!”夸父憨厚地点了点头,巨大的拳头捏得噼啪作响。
苏辰的目光最后落在大羿身上。
“大羿,你压阵。注意点,别让那些不开眼的家伙打扰到他们两个干活,有想跑出去通风报信的,或者想不开冲上来送死的,直接射杀,不用留情。”
“明白。”大羿言简意赅,手中神弓已经悄然浮现,一股冰冷的杀机锁定了整个紫府州。
“至于我嘛……”
苏辰把伐天斧从肩上拿了下来,随手在空中挥了挥,带起一阵空间涟漪。
“我去跟这里的主人,好好聊聊赔偿款的问题。”
话音落下,他甚至都懒得亲自动手去破那个大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