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看着钻车底的刘协,气得几乎吐血,刀指敌阵“谁敢去斩了那伪帝的头颅!”
歇斯底里的怒吼声,在空旷的平原上被秋风撕扯得支离破碎。
换来的,是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哼。
“哼!”
这声冷哼如同一记沉闷的惊雷,从徐州大军的正前方滚滚碾压过来。
刘涣站在高高的六驾青铜战车上,表面上渊渟岳峙,宛如一尊俯瞰人间的神明。
实际上,他藏在宽大龙袍里的双腿,正抖得像两根过电的弹簧。
他死死抠着青铜扶手,指甲盖都快抠翻了。
曹孟德这是真急眼了啊!
对面那可是十几万杀红了眼的曹军精锐,这要是真起疯来全军冲锋,自己这边就算有高顺的炸药包,也得被这人海战术给堆死。
不能让曹军的士气聚起来!必须把他们那点可怜的胆气彻底砸碎!
刘涣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擂鼓般的心跳。
他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旁边那尊铁塔般的身影上。
“温侯。”刘涣的声音平缓低沉,透着一股大厂ceo的从容与冷酷。
吕布立刻挺直了腰板,铠甲出清脆的撞击声。
“曹孟德在那无能狂怒,这在咱们大汉集团的企业文化里,叫什么?”刘涣抛出职场考题。
吕布大眼珠子一转,脱口而出“叫情绪失控!叫无能的败犬!”
“说得对。”刘涣满意地点点头,“商场如战场,咱们不搞那些虚头巴脑的对骂。咱们只看落地执行的kpI。”
刘涣伸手,轻轻拍了拍吕布那冰冷的兽面吞头连环铠。
“去。给曹营那帮土包子上一堂实操课。让他们见识见识,咱们大汉集团的金牌销冠,是怎么做业务的。”
吕布听完,整个人就像被打了一吨鸡血。
金牌销冠!
陛下竟然当着三军的面,亲口御封他为大汉集团的头牌!这名头,比什么天下第一猛将听起来还要威风一万倍!
“臣领旨!”
吕布激动得浑身直打摆子,脸上的横肉都在剧烈颤抖。
他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那杆沉重无比的方天画戟。
“弟兄们看好了!某家今日就要去完成陛下的斩将kpI!”
“驾!”
吕布双腿猛地一夹马腹。
赤兔马出一声穿金裂石的狂嘶,四蹄腾空,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轰然冲出军阵。
大红色的披风在半空中拉出一条笔直的血线。
吕布没有带一兵一卒,单人独骑,硬生生踏出了千军万马的嚣张气焰。
“哒、哒、哒。”
马蹄声由远及近。
吕布在两军正中央勒住缰绳。
赤兔马前蹄高高扬起,稳稳地停在了距离曹军阵前不足五十步的地方。
他甚至连正眼都没看曹操,单手倒提着方天画戟,另一只手嚣张地掏了掏耳朵。
“对面的曹贼听着!”
吕布扯起破锣嗓子,声浪如狂风过境。
“俺乃大汉兵马大元帅吕布!谁敢出来和俺单挑!让某家把你们的脑袋摘下来,凑足本月的业绩!”
旷野上死寂一片。
只有风卷起黄沙的沙沙声。
曹军阵营里,十几万将士齐刷刷地咽了一口干瘪的唾沫。
他们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吕布脚下的那对双边铁马镫。
就是这个东西!
前些日子在小沛城外,吕布就是踩着这两个不起眼的铁疙瘩,在马背上站了起来!他双手抡起画戟,一击砸裂了典韦将军的镔铁双戟!
连号称“古之恶来”的典韦,都被他像打孙子一样按在泥地里摩擦。现在典将军还躺在后方的伤兵营里吐血呢。
这等非人的神力,这等违背常理的马战之术。
谁敢上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