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涣看着密信上刺眼的血字,头皮麻“要命啊,真皇帝的老婆写信求我兵救她们?!”
他在御书房那张波斯地毯上,像拉磨的驴一样来回转圈。
鞋底在名贵的地毯上蹭出沙沙的动静。
手里那块写满血字的白绢,比烧红的烙铁还要烫手。
救?
拿头去救啊!曹操在许都虽然被炸膛搞得灰头土脸,但人家手里还有十几万精锐!许都城高池深,自己这点刚攒起来的家底,拉去硬磕曹老板的老巢?
这不叫伸张正义,这叫去送a股的韭菜!
可要是不救?
刘涣停下脚步,双手死死抓着头。
这求救信上可是真皇帝的皇后和贵妃!自己天天在《大汉早报》上吹牛,说自己是天下妇女的指路明灯,是大汉正统的守护神。
若是见死不救,这苦心经营的“绝世明君”人设,分分钟塌房!
到时候天下文人一人一口唾沫,能把他淹死在下邳的护城河里。
正急得火烧眉毛。
“砰!”
御书房那两扇可怜的楠木大门,再次遭到了毁灭性的物理打击。
刘涣手一哆嗦,白绢直接掉在了桌案上。
吕玲绮一身火红色的常服,手里没拿画戟,却拎着一条倒刺马鞭,风风火火地跨过门槛。
她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后宫娘娘天团”。
大乔端着参汤,小乔捧着糕点,糜贞摇着团扇,连一向喜静的蔡文姬都抱着一卷新印的书册跟了进来。
“夫君!”吕玲绮柳眉一挑,战靴踩得青砖直响,“大白天的关着门,做贼呢?”
刘涣眼疾手快,猛地扑向御案。
两只手像老母鸡护崽一样,死死捂住那块带血的白绢。
他咽了口干瘪的唾沫,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娘子说笑了,朕在研究……研究新的齿轮图纸。”
可惜,他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吕玲绮那双在沙场上练出来的鹰眼,早就捕捉到了那抹刺眼的血红。
“齿轮图纸用得着咬破手指写血书?”
吕玲绮冷笑一声,大步流星走上前。
她一把揪住刘涣的衣领,连拉带拽地将他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抽出了那块白绢。
“娘子!你听朕解释!这纯粹是个误会!”
刘涣双腿软,冷汗瞬间湿透了里衣。
完犊子了!
这白绢上白纸黑字写着“桃花帝王”,还写着“愿以残躯侍奉”。
这要是让吕玲绮看完了,今天这御书房就得变成自己的停尸房!
几位娘娘全凑了过来。
空气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刘涣紧紧闭上眼睛,脖子一缩,准备迎接雷霆暴雨般的混合双打。
“啪嗒。”
小乔手里的糕点碟子掉在了地上,桂花糕滚了一地。
“曹阿瞒……这畜生!”
预想中的狂风骤雨没有落到刘涣头上。
他悄悄睁开一只眼。
只见吕玲绮死死攥着那块血书,指关节捏得咯咯作响。她那张明艳的脸上,没有半点捉奸的愤怒,反而燃起了滔天的杀意。
大乔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她们可是大汉的皇后和贵妃啊……”大乔声音颤,泣不成声,“竟然被曹操像猪狗一样囚禁在冷宫,连吃口馊饭都要看人脸色。”
糜贞的眼睛也红了,手里的团扇被她拧成了麻花。
“连亲爹都被曹操活活勒死在午门,还扬言要活埋满门!这哪里是人干的事!”
蔡文姬深吸一口气,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