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圈钱的度,比抢劫还要快上百倍啊!”
陈宫咽了口唾沫,看着地库里堆积如山的黄金,眼底的光芒亮得灼人。
刘涣靠在龙椅上,端起茶盏撇去浮沫。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恨不得抱着地库里的金砖挨个亲上两口。
面上却云淡风轻“公台,抢劫是下乘。朕这叫宏观调控,市场经济,各取所需罢了。”
话音刚落。
大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喧哗声。
“昏君!让开!老夫今日拼了这条命,也要骂醒这满身铜臭的昏君!”
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响起。殿外的羽林卫似乎拦不住,或者说不敢下死手去拦。
一个穿着宽大儒服、头花白的老者冲进大殿。他大袖一挥,推开两旁举着长戟的侍卫,脖子上青筋暴起。
北海相,孔融。
孔圣人二十世孙,天下清流文人的祖师爷。
孔融站在玉阶下,腰板挺得笔直,双腿犹如生了根,根本没有下跪行礼的打算。
他手里捏着一份皱巴巴的《大汉早报》,指着刘涣的鼻子破口大骂。
“堂堂天子,不修德政,不念苍生!竟在这皇城根下做起商贾买卖,带头炒卖地皮!”
孔融气得胡须乱颤,唾沫星子在半空中乱飞。
“你把大汉的脸面放在地上踩!把朝廷的威仪换成了黄白之物!你满身铜臭,与市井奸商何异?你有何颜面去见高祖皇帝!”
旁边站着的吕布眼珠子一瞪,手掌“啪”地按在剑柄上。
“老匹夫,敢骂陛下?某家劈了你!”
陈宫也冷下脸,上前一步“孔文举,这里是徐州朝堂,不是你讲经的学塾!休得放肆!”
刘涣抬起手,示意吕布退下。
他在心里暗骂,这老杠精真会挑时候。这是天下士子的精神领袖,要是让老丈人一刀砍了,徐州名声就彻底臭了,天下文人的吐沫星子都能把下邳城淹了。
不过,拼刺刀我怕死,拼嘴炮我还怕你?
我一个在现代网络论坛对线十年的骨灰级键盘侠,还喷不过你一个东汉土着?
刘涣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龙袍的袖口。
他缓缓走下台阶,停在孔融面前三步远的地方。
“孔北海,你骂朕满身铜臭?”刘涣双手背在身后,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那朕问你,将士们在前方拼命,吃什么?穿什么?靠你嘴里念的两句《论语》吗?”
孔融一扬下巴,傲然答道“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天子当以仁义教化天下,岂能与民争利!”
“教化天下?”
刘涣突然拔高音量,大殿里的回音震得孔融耳膜酸。
“百姓饿着肚子,你跟他们讲仁义?曹操的大刀砍过来,你拿竹简去挡吗!”
刘涣一步逼近,眼神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