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涣看着手里的名单,嘴角狂抽“公台,你这哪里是安邦,你这是想让朕死在龙床上啊!”
话音刚落,御书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羽林卫单手按着刀柄,大步跨过高高的门槛。他双手捧着一个带血的密封竹筒,单膝砸在青砖上,出沉闷的碰撞声。
“禀陛下,许都急件!曹操昭告天下的讨伐诏书,已经贴到了咱们小沛的城门上了!”
陈宫顾不上继续推销他的红颜安邦大计。他一把抓过竹筒,拔掉塞子,抽出里面的黄绢。
一目十行地扫过去,陈宫额头上的汗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滚,手背上的青筋都凸显出来。
“主公,曹阿瞒狗急跳墙了!”陈宫声音紧,将绢帛双手呈递到御案上。
“他逼着许都那位下了罪己诏。上面哭诉当年被李傕郭汜挟持的惨状,还痛骂咱们徐州是贼人窃国,号令天下诸侯共讨之!”
刘涣心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还以为曹老板头风病好了,要带着虎豹骑来拼命呢。闹了半天,打不过就开始小作文搞网络暴力了。
只要不动刀子,玩键盘互喷,他一个现代键盘侠怕过谁?
他两根手指捏起那片黄绢,像提着一块带味道的抹布,随意瞥了两眼。
“通篇都在哭惨,毫无格局可言。”刘涣嗤笑一声,松开手指。
黄绢轻飘飘地落在青砖上。
“身为天子,字里行间全是被逼无奈的怨妇之气。这等软骨头的做派,曹操也不嫌拿出来丢人现眼?”
陈宫弯下腰,捡起绢帛,用力攥在手心里。
“陛下,这终究是盖了许都玉玺的明诏书。”陈宫咽了口唾沫,面带忧色,“那些不明真相的酸腐文人,最吃这种弱者扮可怜的套路,只怕会对陛下重塑的汉室名望有损。”
“同情弱者?这天下是靠眼泪哭出来的吗!”
刘涣一巴掌拍在御案上,震得茶盏盖子嗡嗡作响。
“打不赢就写检讨书装可怜,这是废物才干的事!去,研墨!朕今日就教教许都那个软蛋,什么叫真正的帝王气象!”
陈宫浑身打了个激灵。他赶紧挽起袖子,在端砚里飞研磨,墨锭在砚台里摩擦出急促的声响。
刘涣扯过一张上好的竹浆纸,提笔蘸满浓墨。
他根本懒得用那些繁文缛节,直接套用现代霸道总裁的降维打击话术。
“你自称天子,却躲在臣子身后摇尾乞怜。大汉四百年的骨气,被你哭得一干二净。”
刘涣手腕用力,笔走龙蛇,墨汁力透纸背。
“天道不渡无胆鼠辈!你若真是高祖血脉,便该提剑斩了曹瞒,冲出许都。你敢吗?”
“你不敢。你只会拿着曹操刻好的萝卜印章,当一个盖印的提线木偶!”
刘涣站起身,拿着毛笔,居高临下地看着纸面,眼中闪烁着冷光。
“既然不敢拔剑,就给朕乖乖把嘴闭上!这大汉的江山,朕来守;这天下的逆贼,朕来杀!你,连给朕提鞋都不配!”
最后一笔落下,刘涣将笔杆往笔洗里一掷,水花四溅。
“拿去!”
刘涣指着桌上的墨迹,大手一挥。
“登在明日的《大汉早报》头版!加粗!放大!往全天下,让所有的诸侯、士子、走卒贩夫,都好好看看这篇檄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