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只小黄毛吓得吱哇乱叫,四处乱窜。
大黄更是吓得“嗷呜”一声,夹着尾巴撒丫子就跑,蹿出去老远都不敢回头看。
“放箭!”
林东升吼了一声。
嗖嗖嗖——
树上箭矢齐,老大老二也拉满弓,玩命地射。
很难射中要害,但骚扰牵制完全够用。
那头最大的老母猪被激怒了,瞪着通红的眼睛,“吭”了一声,低着头就往老大老二的方向冲,势大力沉。
另一头隔年沉也现了林东升的位置,低吼一声,低头猛冲,直奔他而来!
“砰!”
林东升丝毫不慌,调转枪口,瞄准冲过来的隔年沉,又是一枪。
正中脑门!
那野猪冲势猛地一顿,身子晃了晃,
“轰隆”
一声砸在雪地里,溅起一片雪雾。
两头最危险的解决了,前后不过几秒钟。
他撅开枪管,退出弹壳,
又飞快塞进两颗新子弹,合枪上膛,一气呵成。
抬头瞅见老大老二正躲着老母猪跑,
“老二!把猪往我这边引!”
林东升扯着嗓子喊,手里的猎枪顺势往下压了压,眼神锁住那头红着眼的老母猪,
老二闻言不敢耽搁,脚底下跟抹了油似的,撒丫子就往侧边窜,身子一扭一扭的,走的全是蛇形走位。
积雪被他踩得“咯吱咯吱”响,
溅起的雪沫子糊了一裤腿,
他也顾不上擦,只敢拼命往前跑,时不时还回头瞅一眼身后的老母猪,嘴里骂骂咧咧
“你个瘪犊子玩意儿,来追老子啊!”
那头老母猪彻底被激怒了,
嘴里“哼哼”直喘粗气,獠牙刮过树枝,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
每一次冲锋都带着一股蛮劲,可偏偏每次都差那么一点,
连老二的衣角都没碰到。
老二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的汗珠子混着雪水往下淌,心里直嘀咕
这猪咋这么倔,杠上了是咋的?
没一会儿,老二就顺着林东升的指引,绕到了他身后,一屁股蹲在雪地上,双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爹,引过来了!”
“这畜生可真能追,差点没给俺累趴下!”
林东升没应声,眼神一凝,双手稳稳架起猎枪,准星对准老母猪的脑袋。
此时的老母猪因为追了半天没追上,劲头稍缓,脑袋微微低下,露出了破绽。
“砰!”
一声枪响划破山林的寂静,震得周围树枝上的积雪簌簌往下掉,落在雪地上出“沙沙”的声响。
老母猪连叫都没来得及叫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
“扑通”
歪倒在雪地里,
四肢蹬了两下就没了动静,鲜血顺着伤口渗出来,染红了一片白雪。
三头威胁最大的野猪都被解决了,
林东升心里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这就是真理的威力!
去年没枪在手,碰到野猪只能靠蛮力硬拼,杀一头都费老鼻子劲,
如今有了趁手的家伙,效率直接翻了倍。
麻利地收起猎枪,撅开枪管再次装好子弹。
直到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