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薛以政带着人冲进户部侍郎赵文渊的府邸。
赵文渊五十多岁,长得很富态。
他正在书房里喝茶。
看到薛以政,愣了一下。
“薛大人,你这是……”
“赵大人,你被捕了。”
赵文渊脸色一变。“被捕?我犯了什么罪?”
“你和太后勾结,贪污朝廷的钱。”薛以政说,“现在,请你跟我走一趟。”
赵文渊站起来。“薛大人,你有证据吗?”
“有。”薛以政从怀里掏出一份账本,“这是你和太后的往来账目。”
赵文渊看到账本,脸色煞白。
“这……这是假的……”
“假的?”薛以政冷笑,“那我们去你府里搜搜,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证据。”
赵文渊咬了咬牙。“你敢搜我的府?”
“为什么不敢?”
薛以政挥手。“搜!”
衙役们冲进府里,四处搜查。
赵文渊站在原地,脸色难看。
不一会儿,陈清逸跑过来。
“大人,找到了。”
“找到什么了?”
“赵大人的小金库。”陈清逸说,“在后院的地窖里。”
薛以政转身往后院走。
地窖很大,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
薛以政走进去,看着满地的金银,倒吸一口凉气。
“这得有多少钱?”
林清歌走过来,翻了翻账本。“保守估计,五百万两。”
薛以政转头看着赵文渊。“赵大人,你一个户部侍郎,哪来这么多钱?”
赵文渊说不出话来。
“说!”
赵文渊咬了咬牙。“这些钱……是太后给我的。”
“太后给你的?”薛以政冷笑,“太后为什么要给你这么多钱?”
“因为我帮她做事。”
“做什么事?”
赵文渊沉默了。
薛以政拍了拍惊堂木。“不说?那就上刑。”
两个衙役走过来,拿着鞭子。
赵文渊脸色一变。“我说!我说!”
“说。”
“太后让我帮她贪污户部的钱。”赵文渊说,“每年,我都会从户部拿出一百万两,交给太后。”
薛以政心里一沉。
一年一百万两,十年就是一千万两。
“那这些钱,太后拿去干什么了?”
“收买朝臣。”赵文渊说,“太后想要扩大自己的势力,所以她需要钱。”
薛以政点头。“还有呢?”
“还有什么?”
“太后还让你做了什么?”
赵文渊犹豫了一下。“太后让我帮她走私盐。”
薛以政脸色一变。“走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