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过你?”薛以政把信扔回桌上,“孙大人,你觉得可能吗?”
孙文博脸上的笑容僵住。
“薛大人,你要想清楚。”
“我很清楚。”薛以政说,“你参与走私盐,贪污朝廷的钱,罪大恶极。就算你告诉我天字一号是谁,我也不会放过你。”
孙文博脸色一沉。
“那你就别想知道天字一号是谁了。”
“不知道就不知道。”薛以政说,“反正我迟早会查出来。”
孙文博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笑了。
“薛大人,你真以为你能查出来?”
“为什么不能?”
“因为天字一号的身份,比你想象的要复杂得多。”孙文博说,“她不是普通人,她是……”
话没说完,孙文博突然捂住胸口,脸色煞白。
“孙大人?”
孙文博张开嘴,想说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他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薛以政冲过去,扶起他。
“孙大人!”
孙文博嘴角流出黑血,眼睛瞪得很大。
“有毒!”林清歌喊道。
薛以政检查了一下孙文博的脉搏。
已经没了。
“该死。”
陈清逸跑过来。
“大人,孙大人怎么了?”
“中毒了。”薛以政说,“而且是剧毒。”
林清歌蹲下来,检查孙文博的嘴巴。
“是鹤顶红。”
“鹤顶红?”薛以政皱眉,“他什么时候中的毒?”
“应该是来之前就中了。”林清歌说,“鹤顶红作很快,他能撑到现在,说明毒量不大。”
薛以政站起来,看着孙文博的尸体。
“他是自己服毒的。”
“自己服毒?”陈清逸愣了一下,“为什么?”
“因为他知道自己跑不掉。”薛以政说,“与其被抓,不如自己了断。”
林清歌翻了翻孙文博的衣服,从怀里掏出一封信。
“队长,这里还有一封信。”
薛以政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很短,只有几句话:
“孙文博,你做得很好。但你知道得太多了,所以你必须死。记住,天字一号永远不会露面。”
信封上,印着龙纹印章。
薛以政捏紧信。
“天字一号……”
林清歌走过来。
“队长,孙文博说天字一号是个女人,这是真的吗?”
“应该是真的。”薛以政说,“孙文博没必要骗我们。”
“那天字一号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