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张大喜过望,拍着大腿。
“肚子真不疼了!常老真是神医下凡啊!”
李明宇嚣张大笑起来。
他走到街道中间,指着江辰的鼻子。
“穷逼,脸疼不疼?”
“你不是说喝了要七窍流血吗?”
“你那一百万准备好没有?赶紧拿出来赔钱!”
何冰靠在仁心诊所的门框上,眉头拧成了疙瘩。
她本就讨厌江辰,但也清楚江辰的医术深不可测。
难道这次江辰看走眼了?
王大急得直搓手“小辰啊,这可咋办,咱们真要赔钱啊?”
江辰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喝了一小口。
“让子弹飞一会儿。”
话音刚落。
老张刚往前走了两步。
第三步还没迈出去。
他双腿一软,扑通跪在青石板上。
双手死死捂住肚子,五官挤成了一团。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街。
老张张开嘴,“哇”地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冰碴子的黑血。
两行黑血顺着鼻孔流了出来。
耳朵里也开始往外渗血。
真应了江辰那句话。
七窍流血。
全场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大爷大妈们吓得尖叫四散躲开。
常足道傻眼了。
手里的毛笔掉在地上,墨汁溅了一鞋面。
“这……这怎么回事?”
常足道慌忙跑过去,抓起老张的手腕号脉。
脉象乱成了一锅粥。
生机正以极其恐怖的度消散。
老张翻着白眼,浑身抽搐,进气多出气少了。
“常老!这咋回事啊!”李明宇慌了神。
开业第一天就治死人,回春堂的招牌就彻底砸了!
常足道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银针。
手抖得连针都拿不稳。
扎了两针下去,老张抽搐得更厉害了。
毒气已经攻心。
没救了。
常足道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明宇眼珠子一转,恶向胆边生。
他指着对面的仁心诊所大喊“快!把他抬过去!”
“江辰!你不是说专治我们治不好的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