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神不知鬼不觉地运进来。”
这确实是个死结。
全院住这么多人,想瞒天过海?难如登天。
两人相对无言。
老太太皱眉思索。
易中海也在盘算。
来源是一回事。
搬运才是真要命的问题。
半晌,老太太开口打破沉默。
“量不小。”
“起码得囤个一两千斤粮食。”
“还有肉,油,这些细软也得备着。”
“钱不是问题,得砸钱改造炕洞。”
“二房的炕,我的炕,都得打通。”
她语加快,条理清晰。
“利用暗道运输。”
“大宗物资趁夜拉进来,避开白天干活的人。”
“小件物品则利用下班时间,分批夹带。”
“晚点没关系。”
“让你媳妇去开大院门就行。”
这个计划虽然费钱。
但胜在稳妥。
只要大头能藏住,剩下的都好商量。
陆建设推门进屋,屋里弥漫着饭菜香。
母亲王桂正系着围裙,见他回来,手里的活计顿了一下。
“后院那个聋子找你干嘛?”
她压低声音问。
陆建设把书包往桌上一扔,乐了:“娘,咋都叫她聋子?”
王桂一脸不解:“院里不都这么叫?耳朵背得听不见人说话。”
“那是装出来的。”
陆建设拉开凳子坐下,语气平淡:“比谁耳朵都好使。
不想听的装聋,不想理的也装聋。
聪明着呢。”
他夹了一筷子菜,漫不经心地补充:“找我也没别的事,想让我帮弄点猪肉大米。
我直接回绝了。”
大哥陆建军正在看报纸,闻言眉头紧锁。
“咱们藏物资的事,暴露了?”
王桂也慌了神,放下碗筷:“是啊,这要是传出去……”
陆建设赶紧摆手打断:“瞎操心。
没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