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打开,陈默走出来。
外面客厅一片漆黑,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城市夜光。
那几个丫头看来都睡了。
他没在意,径直走回自己卧室。
忙活一晚上,又是刷礼物又是跟人打嘴仗,还应付了一堆微信,这会儿身上黏糊糊的,得冲个澡。
进了卧室,他随手把手机扔在床上,脱了上衣,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靠窗的位置摆着个能躺下两三个人的大浴缸。
陈默平时嫌放水麻烦,基本都是直接冲淋浴。
他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舒服地叹了口气。
刚冲了没两分钟——
“咔哒。”
浴室门被轻轻推开的声音。
陈默一愣,扭头看去。
一个身影窸窸窣窣地钻了进来,又反手把门轻轻带上。
看清来人,陈默眼睛一瞪,血压瞬间上来了。
“宁可欣!”他压低声音,怒道:“你搞什么鬼?!”
站在门口的,正是药药。
她身上只穿了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短得只到大腿根,那料子薄得跟没穿似的,在浴室昏黄的灯光下,几乎透明。
睡裙紧贴在她身上,把该凸的凸、该翘的翘勾勒得一清二楚,两条又长又直的腿白得晃眼。
药药没穿鞋,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砖上,被他吼了也不怕。
反而歪着头,咬着下唇,一双狐狸眼水汪汪地望着他,声音又软又黏:“人家想你了嘛,默哥!”
说着,她就蹭了过来,完全不在意花洒溅起的水珠打湿了睡裙的裙摆。
那薄薄的酒红色真丝一沾水,立刻贴在了皮肤上,颜色变深,轮廓更加清晰。
她挤到陈默身边,仰头看着他。
又瞥了眼旁边那个空荡荡的大浴缸,语气里带着嗔怪:“默哥,你可真不懂享受~这么大的浴缸,游两圈都够了,你在这儿冲淋浴,多没意思呀~”
她说着,伸手就拧开了浴缸的水龙头。哗啦啦的水声立刻响了起来。
“来嘛,”她转过身,手臂软软地搭上陈默湿漉漉的肩膀,吐气如兰。
“人家陪你泡一会儿,解解乏!”
陈默看着这女人,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这深更半夜的,穿成这样摸进他浴室,她想干什么?
“泡你大爷!”他一把甩开她的手,没好气地说,“赶紧出去!我要洗澡!”
“哎呀~别这么凶嘛!”药药被他甩开,也不恼,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她仰着脸,那双眼睛里像是带着小钩子。
“人家是看默哥你天天这么辛苦,端着手机一玩就是好几个小时,眼睛都不带眨的,心疼你嘛~想给你放松放松~”
这话说得,明里暗里都带着刺儿,又像是在撒娇。
说着,她还故意把睡裙的肩带往下拉了拉,又撩了撩裙摆,那片雪白晃得陈默眼睛疼。
浴缸的水放得很快,眼见着就要满了。
药药瞥了一眼,轻笑一声,竟然就着那身湿透的睡裙,抬腿跨进了浴缸。
“哗啦——”
水花溅起。
她整个人躺进温热的水里,酒红色的真丝睡裙漂浮在水面上,像一朵绽开的、妖异的花。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着她,什么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