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偷偷摸摸的跑到三楼的客卧里跟苏可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履行了昨天的承诺。
恩,打视频前把门给锁上了,别问为什么偷偷摸摸,问就是防火防盗,防药药。
打完视频顺便把今天的神豪基金额度全部兑换到了大号“无边风月”。
快币余额:
出来的时候药药站在门口,陈默头疼的捂脸。
到了深夜,主卧里。
林小棠格外主动。
像是要把白天在药药那里受的憋屈和隐约的危机感,全都泄出来,也像是要证明什么,宣示什么。
她吻得很用力,手指紧紧抓着陈默背后的衣服,身体微微抖。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不安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心里软了一下,动作也放柔了些,带着安抚的意味。
情动渐浓。
就在一切都滑向失控边缘时——
“咔哒。”
一声轻响,主卧的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没锁。
陈默在家,一般没有锁卧室门的习惯。
门口,药药站在那里。
她只穿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士衬衫,下摆刚到大腿,堪堪遮住。
衬衫明显是陈默的,穿在她身上空荡荡的,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赤着脚,头有点乱,披散在肩头。
她就那么站在那里,眼神在昏暗的卧室光线里,亮得惊人,直直地看着床上纠缠的两人,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尴尬或者退缩。
林小棠先是僵住,随即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猛地拉过被子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又红又白、写满羞愤的脸,声音都变了调:
“你……你出去!”
药药像是没听见,径直走了进来,脚步很轻,赤脚踩在地毯上没声音。
她走到床边,很自然地坐了下来,就挨着陈默。
甚至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陈默的脊背,带着微凉的触感。
她的目光却一直落在林小棠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和一丝嘲讽。
“出去?”她歪了歪头,语气天真又恶劣,“为什么呀?风哥又没锁门。”
她俯身,凑近陈默耳边,吐气如兰,声音不大,却足够让林小棠也听得清清楚楚:
“风哥,她能给你的,我也能给呀。而且……我可以比她更好,更听话,更放得开……”
她的手,顺着陈默的脊背,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林小棠气得浑身抖,眼睛瞬间就红了,蓄满了泪水,瞪着陈默,那里面有愤怒,有羞耻,还有浓浓的、被背叛般的受伤和委屈。
陈默眼神一厉。
在药药的手即将碰到更危险区域的前一刻,他猛地抬手,精准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动作快得几乎带出残影,用的力道巧妙却不容反抗,正是下午刚刚融会贯通的格斗技巧之一。
药药“嗯”地闷哼一声,手腕被捏得生疼,动作顿住。
陈默没看她,另一只手抓过旁边的睡袍披上,坐起身,然后才转过头,看向被制住手腕、脸上却泛起不正常红晕的药药。
他的眼神很冷,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山雨欲来的危险:“药药,我让你住下,不是让你无法无天。”
药药仰着脸看他,因为疼痛,眉头微微蹙着,但眼睛却亮得吓人,里面翻涌着痴迷、兴奋,还有某种得逞般的快意。
“对……就是这样,风哥……”她声音有点抖,却带着笑,“你生气的时候……更有力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