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沉没有睁眼。
此时意识正在体内游走,检查着经脉中每一处细微的变化。
经脉壁比之前厚实了一些,韧性也强了不少,但身体动不了。
潇沉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没有反应。
又试着抬了一下胳膊,还是没有反应。
心里叹了口气,估计还得几个时辰才能动。
缓缓睁开眼睛,石室里的光线有些暗淡,洞壁上的光矿石还在,但青白色的光晕已经褪去了大半,只剩下灰蒙蒙的一点微光。
空气变得沉闷了许多,没有了方才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
目光转了一圈,落在了胖子身上。
胖子正靠在洞壁上,双手抱胸,两条腿伸直了交叠在一起,看起来悠闲的很。
脸在灰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很亮,正盯着自己看。
潇沉张了张嘴,想说声谢谢。
知道方才是胖子帮了自己,当时的意识虽然模糊但没有完全丧失。
但看了看胖子那张脸,到嘴边的两个字又咽了回去。
说谢太轻了,像敷衍,可又没有什么更重的东西可以拿来谢。
那块玉佩里的金子?
那是胖子自己的东西,拿他的东西谢他?
不合适。
想了想,最终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胖子瞧见,嘴角动了一下,算是回应。
“你歇会儿吧…”
说着,从洞壁上直起身,找了一块平坦的石头坐下来。
目光落在潇沉身上,看了几息,忽然开口。
“老子没服过几个人…你小子算一个…”
潇沉动不了,只能听着。
“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胖子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石室里听得很清楚。
潇沉没接话,石室安静了一会儿。
胖子转头看着那朵已经消失的花朵曾经所在的位置,语气变得认真了一些。
“你之后小心点儿,可别让人现你身上的大地母气,否则…”
顿了顿,“会惹来杀身之祸…”
潇沉的眉头皱了一下。
杀身之祸?
他知道这东西珍贵,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
杀人夺宝这种事不算稀奇,但胖子专门拿出来说,而且语气这么重,应该不只是这个原因。
刚要开口问,胖子又开口了。
“想错了…”
胖子的目光从空处收回来,看着潇沉,“不是杀人夺宝那么简单,你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吧?”
潇沉点点头。
“知道,《玄脉图录》上记载的…”
胖子摇了摇头,“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说着,换了个姿势,往石头上一靠。
“老子给你说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