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氏倚着廊柱,望着三个儿子的背影,轻轻摇头。
“如此,孝恭等人便留在大兴城,本公心里也踏实些。”
李渊转头,望向身后几位族中宿将。
“唐公放心,寸土不失。”
李孝恭抱拳,声如金石。
“唐公,行李已整备停当,随时可。”
此时,府中管事与私兵统领齐步上前,拱手禀报。
“出。”
李渊袍袖一振,朗声下令。
“喏!”
众人齐应,鱼贯登车。
“驾——!”
车夫甩鞭裂空,骏马长嘶。
“隆隆隆……”
车轮碾过青砖路,卷起滚滚黄尘,载着李家满门,朝着太原方向滚滚而去。
“咔哒。”
李世民掀开车帘一角,探出身子,凝望那渐行渐小的李府门楼,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等着吧——总有一日,我要踏着鼓点回来,把本该攥在手里的东西,一样样夺回来。
长孙无垢,他要亲手接回;曹封,他要当众踩进泥里。
让那女人睁眼瞧清楚她挑中的夫婿,不过是自己靴底一抹灰。
李家刚启程,长孙无忌已疾步折返曹府,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待客大厅,一眼便瞧见妹夫曹封与众人早已候在那里。
“无忌,事成如何?”
李靖等人一直守着,见他进门,立刻围拢过来急问。
“河西走廊若能定,阴将军与韦大人愿即刻归附。”
长孙无忌胸膛起伏,话音未落,气息尚带灼热。
“好!正中下怀!”
曹封唇角微扬,眸光沉静——对方的条件,并非试探,而是实打实的筹码。
这等大事,哪容得下空口托付?信与不信,全看铁蹄踏不踏得碎关隘、刀锋劈不劈得开敌阵。
强则聚势,弱则散流;你有吞天之志,更得亮出裂地之能。
他早有盘算不靠言语取信,只凭雷霆之势立威。
“那还等什么?”
李靖双目一亮,嗓音陡然拔高。
高家牵线搭桥,能把这话摆上台面,已是十足诚意;余下,就看咱们能不能攥紧拳头、砸出响动!
“主公,霸业——终于要开了?”
李存孝握拳低吼,指节绷得白,战意如沸水翻涌。
“叮——检测到宿主意志坚毅,主线任务已激活。”
“叮——主线任务铸就帝国根基,步称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