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后堂。
那名锦衣卫小校带来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燃起的肃杀气氛上。
兵部尚书府。
十万火急。
何弘和钱多多的脸色都变了。
“大哥,这节骨眼上,尚书府找您,肯定没好事!”
何弘第一个嚷嚷起来。
“那老东西不是已经被您当朝逼着认罪了吗?怎么还有脸来找您?”
钱多多也皱起了眉头。
“大人,这会不会是那个‘鸟主’的调虎离山计?”
周奎想得更深一层。
“他刚送来一朵干花,前脚刚走,尚书府后脚就来人,太巧了。”
凌天没有说话。
他看着那个传话的小校,脸色平静。
“来人怎么说?”
“回大人,是尚书府的刘全管家亲自来的,就在衙门外候着。”
小校咽了口唾沫。
“刘管家说,府里出了天大的事,只有您能解,请您……无论如何,回去一趟。”
天大的事。
凌天心里冷笑一声。
对于那个所谓的家,他早就没什么感觉了。
但正如周奎所说,这时间点太巧了。
巧得就像是有人算好了一样。
“走。”
凌天站起身。
“去看看。”
他倒要看看,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管是尚书府的鬼,还是“鸟主”的局,他都接着。
……
兵部尚书府。
当凌天那身熟悉的黑色飞鱼服,出现在府门口时,管家刘全像是见了救星一样,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
“大……大少爷!您可算来了!”
刘全一把鼻涕一把泪,抱着凌天的大腿就不撒手了。
“您快进去看看吧!出大事了!”
凌天皱了皱眉,一脚把他踢开。
“带路。”
府内的气氛,比刘全的脸还要难看。
下人们一个个缩着脖子,躲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主母柳氏最喜欢的那些名贵花瓶,碎了一地,也没人敢收拾。
凌天走进正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