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个还想挣扎,赵铁柱的人从后面顶上来,弩箭抵着后腰。
码头彻底归了凌天。
燕玉心走到凌天身边,低声道“你昨晚故意让他递委任状?”
“嗯。”
“也故意收银票?”
“嗯。”
“那花魁呢?”
凌天咳了一声。
“办案需要。”
阿蛮在旁边“呵”了一下。
凌天立马补道“严肃办案。”
燕玉心翻开账册,没再追。
只是笔尖在纸上点得比刚才重。
凌天后背有点凉。
钱多多跑过来。
“大人,后面十艘船靠岸了。”
凌天压低声音。
“炮呢?”
钱多多也压低声音。
“都在第四到第八船底舱。外面盖着盐包和粗布,没人现。”
“炮弹?”
“二百。火药单独封箱,苏长春的人亲自押着。”
凌天点头。
“先卸粮,炮等天黑。”
何弘凑过来。
“大哥,石温三天后才到,咱们今晚架炮,来得及。”
凌天看了看码头外的长街。
“别信赵德财那种老狐狸只说真话。他说三天,也许是两天,也许今晚就有人摸城门。”
何弘骂了句脏话。
“那还磨蹭啥?”
“急什么。”
凌天拍了拍他的肩。
“先把幽州百姓的肚子稳住。城里人饿到抢粮,咱们有炮也守不住。”
何弘愣了愣。
这话糙,但扎实。
很快,第一批粮袋被搬下船。
码头口架起木牌。
精米十五文一斤。
粗粮八文一斤。
每户限购三十斤。
旁边另有粥棚,稠粥免费。
百姓盯着木牌,半天没人动。
一个抱孩子的妇人哆哆嗦嗦问“真十五文?”
卖粮的布庄伙计扯着嗓子喊“公主殿下亲定的价!安抚使大人盖的印!少一粒米,砍我的手!”
那妇人把藏在鞋底的铜钱掏出来,数了又数。
买了十斤。
米袋递到她怀里,她一下跪下了。
燕玉心上前扶她。
“别跪。拿回去煮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