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以最紧密相连的姿态,从旧年到了新年。
“新年快乐,姐姐。”舒画纤细的手臂挂在她脖颈上,把她往下拉,迫使她的吻落下来。
雪白手臂和麦色肌肤映衬,白的更如凝脂,麦色更显健康,对比强烈,极富视觉冲击。
舒画吻去郁绮下巴上的汗珠,在她耳边柔声说道:“新的一年,有没有什么愿望?”
“嗯……”郁绮想了想,简短地说道,“想攒钱。”
舒画把玩着她柔软的耳垂,闻言不禁笑了:“攒钱做什么?”
郁绮侧头看着她,很认真:“买个我们的家。”
郁绮的打算很清晰她觉得,不管她和舒画在哪里,租房都不是长久的选择,她想给舒画一个家,也是给自己一个家,一个完全属于她们的空间。
她好像从出生起就在漂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属于自己,直到遇见舒画,她才看到了停靠的方向。
在南海这样的一线城市,她不知道还要攒多久,但不管多久,她都会甘之如饴地坚持下去。
如果很多年后,她还是没实现这个愿望,她会继续努力,直到实现的那一天。
她这个人很倔,真正确定了一件事,一个人,就会铁了心地走下去,十头牛也拉不回。
被她坚定而又柔软的目光注视着,舒画心口微微烫,轻轻“嗯”了一声:“好。”
舒画是个绝对的投机分子,更愿意把所有钱都用于投资,她变卖了自己的奢侈品后,手上的钱原本是足够在南海市买一套小房子的,但她出于升值判断,并没有买,反而把钱投到了徐泽以及Farah那里。
她对“家”的理解,和郁绮完全不同。她并不多渴望这样一个温暖牢固的、完全属于自己的建筑。
但郁绮似乎很希望和她建立这样一个“家”,对方眼里的期许和憧憬,让她也不禁对那样一个“家”,产生了美好温暖的想象。
“会有的,姐姐。”舒画抚摸着她结实的后背,轻声说道,“我们会有的。”
洗了澡又转移战场去卧室,腻到了大半夜,两个人才相拥睡去,结果初一清晨又被远处的烟花吵醒了。
主要是舒画受不了这声音,郁绮伸手去摸耳塞,又被舒画拉住了手腕,亲了亲她指尖,眯着眼睛软声说道:“算了,不睡了。”
初一少不了热闹,睡了也还是会吵醒,舒画干脆拿出手机来拜年了。
除了母亲和童雨,还有各种人脉需要她来联络,虽然已经提前寄了新年礼物,必要的问候却也不能少。
她枕在郁绮怀里,拜年拜得聚精会神。
郁绮不需要给任何人拜年,百无聊赖之下,只好低头看着舒画。
刚醒来的舒画没有平时精致,丝有点乱,但如画的眉眼、白嫩的肌肤、微红的唇瓣却不需要任何修饰,美得很自然。
看到她一脸认真,郁绮忍不住低头去亲她。
这张脸昨晚明明不是这个表情。
粗糙手掌划过细腻的肌肤,带来丝丝战栗和酥麻感,舒画不禁往她怀里缩了缩,眼睛看着屏幕,无意识地用气音轻呼:“啊……好痒。”
这声音引了郁绮某些记忆,她心里一热,忍不住翻身压过去,含住舒画颈侧的动脉,手掌沿着曲线向下探索。
“嗯……别,痛。”舒画蹙起秀眉,缩起双腿。
郁绮立刻停下来:“还没好?”
她自己倒是不痛,好像睡了几个小时就复原了。
舒画放下手机,似乎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委屈道:“你又没有几次。”
郁绮很心疼,想了想说道:“下次我也多……嗯,用这个。”她看着舒画,伸出舌尖舔了舔饱满的唇瓣,以做示意,脸上有几分别扭,“就不会那么痛了。”
“哪个?”舒画勾起唇,故意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