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郁绮意料中差不多,满屋子都是用来享受的东西,什么浅色地毯啦、雪白的榻榻米啦,装饰得花里胡哨的花瓶啦,想想都该知道这些东西有多娇贵,擦灰都擦不过来。
不过,估计这些灰也不是她自己擦吧。
上工的铃声已经响了,郁绮在这条动态下留下了一个小红心,算是一个“已阅”的标志。
重新回到产线上,看那条恶心的传送带都顺眼多了。心情说不出地不错。
产线运行到凌晨五点时,机器突然出了点问题,线长小刘鼓捣了半天也没弄好,不得已打了研部电话,让还在岗的人过来当救兵。
郁绮抱着手臂,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旁边的同事却好像还不够困,一直在窃窃私语。
“那个帅一点!白色衣服的那个!”
“有点矮吧,还是蓝色衣服的那个帅。”
……
郁绮被她们吵得睡不着,干脆睁开眼,拿出手机来玩。
她对着停摆的传送带拍了张照片,然后朋友圈:
“坏了。”
送的时候,她屏蔽了所有人,除了舒画。
做这件事的时候,她唇边勾着不自觉的笑意,像这件事有无穷的乐趣一样。
机器很快就修好了,传动带又开始缓缓转动。郁绮戴上手套,双手十指交叉几下,以保证手套贴肤,拿起了螺丝刀。
身边的同事却仍然沉浸在兴奋中,不停议论着刚才来修机器的两个年轻人。
“是姓周吧?好帅呀!”
“他刚才还往这边看了呢,是不是在看你?”
“别乱说,应该不是吧?”
“是我喜欢的类型哎。斯斯文文的。”
“你喜欢就去追咯。”
……
郁绮打了多久螺丝,那两位同事就聊了多久,下工签退后,耳边总算清静了点。
她路上买了马蹄糕和豆浆,吃完才回去,这样就可以直接睡觉了。
虽然已经困得不行,但她还是习惯性地看了眼手机。
以前是刷短视频和游戏论坛,现在是看一眼微信有没有消息。
果然有一条红色的提醒。
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Tess_:“[图片][图片]”
Tess_:“哪一件好看?”
郁绮点开图片,是两件衣服,一件是波西米亚风长裙,另一件是风格甜美的泡泡袖裙。
郁绮微微挑眉。选衣服,问她?
她自己都没几件衣服,穿来穿去就是T恤和五分裤,舒画到底是为什么会认为,她有选衣服的眼光?
但她还是认真看了下两条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