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撕破脸,正好剔除身边几个只会喝酒**的累赘。
“是!一声坤哥,一辈子坤哥!仓库随你用,拿去便是!”
赵建国拍着胸脯答应得爽快,心里却在打小算盘先应下来,回头找机会赖掉或者拖延。
“痛快!喝酒,今晚不醉不归!”
街角的小饭馆里,几人围坐一桌,热气腾腾的火锅咕嘟作响。
几杯烈酒下肚,气氛热烈起来。
赵建国向来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在这群人面前,他就是绝对的领袖。
吹牛需要听众,更需要捧哏。
刘大海最擅此道,言语间极尽奉承;江铁是个闷葫芦,不会说话,但那满脸崇拜的眼神,反倒成了最真实的追捧。
“待会儿抢着买单啊!今天我做东!”
赵建国喝到了兴头上,豪气干云地喊道。
然而,越是精明算计的人,往往越在钱袋子上抠门。
莫坤前世就是太傻,总觉得面子重要,抢着买单吃亏是自己。
这一次,他冷笑一声,招手叫来服务员“老板,拿账单来。”
“好嘞!”
老板应声走近。
建国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他意识到自己落进了一个精心设计的局里,但木已成舟,话已出口,此刻若是反悔,不仅面子丢尽,更会显得心虚胆怯。
无论代价多大,这顿酒钱他都得硬着头皮掏。
懊恼的情绪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他恨铁不成钢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大块头——都怪铁牛那张嘴像个无底洞,吃相难看得跟饿死鬼投胎似的,把原本就不宽裕的预算搅得一塌糊涂。
当然,他也清楚这不能全怪那憨货,毕竟是一头牛,本能驱使罢了。
结账出门后,夜风微凉,却吹不散建国眉宇间的阴郁。
今天的亏损必须找补回来,哪怕是把底裤输掉也在所不惜。
“坤哥,反正闲来无事,去巷子里搓两把?”
有人试探性地问道。
在这个圈子里,莫坤的牌运向来是出了名的“水逆”
,逢赌必输几乎是公认的常识。
此刻他主动提议去赌,其中的猫腻不言而喻。
然而,莫坤对此毫不在意,反而爽快地应下“走啊,正好手痒,今天要是能赢点外快,明天的酒钱就有着落了。”
目标地点位于一条昏暗曲折的小巷深处,那是本地赌徒们心照不宣的秘密据点。
推门而入,屋内烟雾缭绕,人声鼎沸,气氛热烈得仿佛要将屋顶掀翻。
除了铁牛这个格格不入的“异类”
,四人围坐一桌,指尖翻飞,开始了一场激烈的麻将博弈。
起初几圈,莫坤似乎运气不佳,接连点炮,输得干干净净。
但这恰恰是他想要的效果,随着筹码的流动,桌上的情绪逐渐高涨,警惕性也随之降低。
趁着洗牌的空档,莫坤压低声音,目光锁定在对面的云春身上“云春兄弟,听说你们龙泉镇酿的酒不错?我想批量收购一些。”
云春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坤哥说哪里话,我们家的酒就是街坊邻居的自留物。
你想喝,我回头给你弄个十几斤过来,咱们一起痛快喝一场。”
“十几斤哪够塞牙缝?”
莫坤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要的是量大管饱。
把你家那片产的所有散酒,我全都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