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窃听器”三个字,王保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惊恐地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环顾了一下房间的四周,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窃……窃听器?”王保国的声音都在抖,“孙大哥,你是说,这个房间里也有窃听器?那我们刚才说的话,岂不是都被他们听到了?”
“我也不确定有没有。”孙载洋摇了摇头,说道,“不过小心驶得万年船。在这种地方,多留个心眼总是没错的。以后我们说话都小声一点,尽量不要说敏感的话题。”
张军和王保国连忙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对对对,孙大哥说的太对了!”张军连忙说道,“以后我们什么都不说,就安安静静待在房间里,等他们放我们走。我可不想被76号的人抓去,听说他们那里的刑具,光是听着就让人头皮麻。”
“我也是我也是!”王保国连忙说道,“我以后再也不参加这种酒会了,太吓人了。我宁愿在外面拉黄包车。”
孙载洋看着两人害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别害怕了。只要我们听话,不会有事的。时候不早了,大家都累了一晚上了,早点休息吧。”
他看了一眼房间里的一张床,说道“这样吧,要不我们三个挤一挤?”
“不用不用!”张军连忙摆了摆手,说道,“孙大哥,你是老板,你辛苦了一天了,你睡床上休息吧。我和小王年轻,身体好,睡沙就可以了。”
说着,他指了指窗户旁边的那个小小的布艺沙。那个沙很窄,只能勉强躺下一个人,两个人睡的话,肯定会很挤。
“这怎么行呢?”孙载洋皱了皱眉,说道,“那个沙那么小,你们两个怎么睡啊?还是你们……”
“不用了!”王保国也连忙说道,“孙老板,我就是一个粗人,就算今晚上打地铺睡地上,那也没事。”
“是啊孙大哥,”张军也跟着说道,“你就别跟我们客气了。你明天还要和川野副会长谈合作,必须休息好才行。我们两个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就算睡不好也没关系。”
看着两人坚持的样子,孙载洋也不再推辞了。他点了点头,说道“好吧,那就委屈你们两个了。等出去了,我请你们去大饭店好好吃一顿,给你们补补。”
“谢谢孙大哥!”张军和王保国异口同声地说道。
于是,孙载洋便走到靠里面的那张床边,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然后躺了下来。他确实累了一晚上了,刚才又经历了那么大的惊吓,现在一躺到床上,就感觉浑身的骨头都散架了。
张军和王保国则走到沙旁边。
那个沙果然很小,长度只有一米五左右,宽度也只有半米。张军试了试,一个人躺上去都觉得挤,更别说两个人了。
“这样吧,”张军想了想,说道,“我侧着身子睡外面,你靠着墙睡里面。这样我们两个都能躺下,就是可能有点不舒服。”
“好,好!”王保国连忙点头说道,“只要能躺下就行,我不挑的。”
于是,两人便挤在了那个小小的沙上。王保国靠着墙,蜷缩着身子,像一只受惊的小猫一样。张军则侧着身子,躺在外面,尽量给王保国多留一点空间。
房间里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孙载洋均匀的呼吸声,以及窗外偶尔传来的探照灯扫过墙壁的光影。
王保国一开始还很精神,眼睛睁得大大的,盯着天花板,心里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他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总觉得外面随时都会有人冲进来把他们抓走。
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王保国实在是太困了,才渐渐地闭上了眼睛,出了轻微的鼾声。
而张军则一直没有睡着。他闭着眼睛,假装已经睡着了,但实际上,他的大脑却在飞地运转着,将今晚生的所有事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复盘了一遍。
先是白鸽的下毒过程。她利用服务员的身份,将乌头碱下在了威士忌里,然后端着酒盘走向何溪风。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任何破绽。
如果不是自己当时一直偷偷关注着,并且提前听到了她的心声,根本没有人会怀疑到她的头上。
然后是自己换酒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