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的大汉帝都,如今早已是断壁残垣。宫阙倾颓,荒草萋萋,只有几处残存的殿宇遗迹,还能依稀看出当年的恢宏气象。
夕阳西下,残阳如血,洒在残破的城墙上,更添几分萧瑟。
洛水之畔,微风轻拂着面庞,带来丝丝凉意。
“汉祚倾颓,群雄逐鹿,洛阳竟沦落至此……”荀谌长叹一声,眼中满是唏嘘。曾经繁华昌盛的都城,如今已是一片残垣断壁,烽烟散尽,只余下满目疮痍。
昔日金碧辉煌的宫殿,如今只剩下焦黑的梁柱和坍塌的墙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往昔的辉煌与如今的衰败。街道上,往日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荒草丛生,野狗横行。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难,让人不禁心生悲凉。
荀谌与刘琦站在这片废墟之上,望着远方,心中五味杂陈。他想起了当年在洛阳求学时的种种情景,那时的洛阳是何等的繁荣,文人墨客汇聚,商贾云集,是天下士子心中的圣地。
然而,如今这一切都已成为过眼云烟,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之中。他深知,汉室江山已经岌岌可危,各路诸侯纷纷崛起,争夺天下,而洛阳,这座曾经见证了无数辉煌与荣耀的城市,也在这乱世之中逐渐凋零。
“想当年,这里是何等的热闹非凡,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荀谌喃喃自语,语气中充满了无奈与感慨。
刘琦的拳头在袍袖遮掩下悄然握紧,骨节泛起青白。他立于残垣之上,玄色锦袍被朔风卷起,猎猎作响。远处皇城宫阙的飞檐断裂如犬牙,太学门前的石兽覆满苍苔,明堂大街上野犬正撕咬着不知从哪座废墟里刨出的半截白骨。
这原该是洛阳最繁华的时节。他忽然想起幼时随父亲入京,那时洛水烟柳如织,胡商驼队络绎不绝,如今只剩满眼焦土。
夕阳西下,天色已暮。冷风呼啸着,裹挟着漫天的尘土,肆意地在城中肆虐,在空荡荡、死寂般的街道上来回游荡,更增添了几分凄凉与阴森。
昔日北军中侯府旧址之前,刘琦举目而望,那是他年少时曾经居住过的地方,承载着他无数的回忆。
可如今,眼前只余一片废墟,断壁残垣横七竖八地散落着,焦黑的梁木斜插在瓦砾之中,断裂的石柱上也满是岁月与战火留下的痕迹。
他望着那些面黄肌瘦、衣衫褴褛的饥民,他们三三两两地徘徊在这片废墟周围,眼神中满是无助与迷茫。刘琦的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心中五味杂陈,有对往昔的怀念,更有对当下百姓苦难的痛心。
“公子,洛阳府库之中,尚有陈年谷物三千石之多,这些都是前任太守韩福所遗留下来的,若是能够善加利用,或许能解当前饥民燃眉之急,不如……”身旁的张潢看到刘琦注视饥民时的忧虑,压低声音,神色慎重的说道。
刘琦微微颔,声音低沉而有力“待明日开仓施放给洛阳城内饥民。”
随着一声威严的令下,那沉寂了多日的府库大门,在一阵沉闷的声响中轰然洞开。一群身着盔甲的士卒,动作迅的搬出一个个沉甸甸的麻袋。他们来到临时搭起的施米棚前,将麻袋中的金黄粟米倾倒而出,瞬间,粟米的清香弥漫在空气中。
那些饥肠辘辘的饥民们,起初只是远远地看着,眼神中充满了迟疑与不确定。然而,当他们看到第一个领得谷粮的汉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时,压抑已久的渴望瞬间被点燃。
一时间,人群如潮水般汹涌而来,场面顿时有些混乱。但好在士卒们训练有素,他们迅行动起来,大声呼喊着,疏导着人群。在士卒们的努力下,饥民们逐渐排起了一条歪歪扭扭的长队,等待着领取那能救命的粟米。
“多谢刘公子!”
“荆州刘使君的公子,真是活菩萨啊!”
感激的话语如潮水般此起彼伏,在空气中涌动着,然而刘琦却无心受用这些真挚的谢意。心情压抑的刘琦,信步走出那熙攘的人群,仿佛要逃离这喧嚣的氛围,让自己的心境寻得片刻的宁静。
他沿着洛水河岸慢行,脚步不紧不慢。脚下的路坑坑洼洼,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路面的崎岖不平,那些凸起和凹陷似乎在诉说着岁月的沧桑。
昔日繁花似锦的洛水之滨,曾经是一片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景象,鲜花簇拥,绿草如茵,蝶舞翩跹,游人如织。而如今,这里只剩下枯苇败荷,那曾经挺拔翠绿的芦苇,如今已变得干枯黄,在寒风中瑟瑟抖。
那盛开过的荷花,如今也只剩下残枝败叶,零落在水面上,随波飘荡。还有几处坍塌的河堰,原本坚固的堤坝如今已破败不堪,露出了斑驳的夯土,那一道道裂痕和剥落的痕迹,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曾经遭受过的岁月侵蚀。
忽然,一阵“咿呀咿呀”的声响,顺着风传了过来。
刘琦正沿着洛水河畔缓步而行,忽闻一阵吱呀声响自前方传来,他脚步一顿,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河滩上,立着一架模样古怪的水车。
与寻常水车不同,它的轮轴更粗,辐条间挂着的不是水斗,而是一个个竹制的小槽。轮轴转动时,槽口朝下,竟能将洛水引上岸,顺着竹渠,汩汩淌进旁边的几亩薄田。
刘琦心中一动,快步走近细看。那水车的轮轴由数根粗壮的原木拼接而成,显得古朴而结实。辐条间的小槽,皆是精心挑选的青竹制成,一节节竹子被掏空,两端削得平整,再用锲子精妙的卡在辐条之上。当轮轴缓缓转动,小槽便依次浸入水中,待转至高处,槽口精准地对准了一旁的竹渠,清澈的河水便顺着竹槽倾泻而下,流入田间。
“这是何人设计的?”刘琦忍不住内心默问。
刘琦蹲下身,伸手触碰那流淌的河水,感受着水流穿过指尖的清凉。此时,新月的余晖洒在水车上,与波光粼粼的洛水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绝美的田园画卷。刘琦望着眼前的一切,不禁对制作之人的智慧赞叹不已,心中也涌起一股想要深入了解更之情。
更令人称奇的是,这座水车完全摆脱了传统动力源的束缚,既不需要人力辛苦地踩踏来驱动,也无需借助牛马等牲畜的力量进行牵引。它巧妙地利用洛水自身流淌所产生的流,在湍急的水流下,冲击着水车的轮叶时,那股自然的力量便如同无形的巧手,推动着轮叶缓缓转动。凭借着这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水车得以昼夜不停地运转,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持续挥着它的作用。
“此等巧思……”刘琦眼中闪过精光,快步走了过去。
喜欢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请大家收藏三国家父刘景升从宛城逆袭天下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