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一席话,如同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泛起层层涟漪。刘琦微微抬眸,目光中透露出一丝睿智,他深知此刻时机已然成熟,犹如熟透的果实,只待轻轻采摘。
于是,他缓缓地将目光投向蔡瑁,语气平和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说道“舅父啊,今次你如若不来,这几日,我可能也会回襄阳一趟,去面见继舅以及蒯家之人。”
蔡瑁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好奇,连忙微微欠身,神色间满是关切地问道“是有何事?还望大公子明示。”
刘琦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仿佛藏着无尽的玄机。他不紧不慢地说道“此乃对你我皆有利之好事,想必舅父也曾听闻过桐柏山区那神秘的金银之矿吧?”
蔡瑁微微皱眉,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这个,是不是当年河北甄家所开采之矿?我略知一二,只是后来,听说甄家家主不幸病逝后,那金矿便遭遇了山匪的洗劫,被掠夺一空不说,那些山上辛苦劳作的矿工也惨遭杀害,自此之后,山上的金矿便被迫关闭了。再加上当时荆州局势动荡不安,各地豪强土匪纷纷割据一方,化地而治,我与刘使君根本无暇顾及这些事务啊。”
刘琦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之色,接着说道“此次外出,实乃机缘巧合,我竟遇到了当年侥幸未死的甄家负责矿山的一个老管家。一番推心置腹的交谈之后,他深感我的诚意,愿意全力协助我,重新开采冶炼那沉睡已久的金矿。(此处刘琦省略掉老管家为什么配合,因为刘表率军射杀了甄家仇人孙坚)
然而,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便是人手不足。所以,我一直心系此事,想着前往襄阳,寻求舅父及蒯家等荆州豪族的支持,共同开这宝贵的金矿。不知,舅父你意下如何?”刘琦言辞恳切,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适时地向蔡瑁递出了这根充满诱惑的橄榄枝。
蔡瑁听闻刘琦的计划,心中暗自盘算起来。对于开采金矿一事,他一时之间并无异议。毕竟,如果能够与刘琦携手合作,一方面可以进一步加深彼此之间的关系,为家族的未来铺就更为坚实的道路。
另一方面,倘若真的能够成功开采出金银来,那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财富,家族也将因此受益无穷。只是,他还不清楚刘琦所提出的具体合作条件,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这个,自然是没问题的,只是,子远你需要我们做些什么?”
刘琦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蔡瑁会有此疑问。他从容不迫地解释道“这个吗,其实也没多大难度。要知道,开采冶炼所需的人力必须要充足才行。而如今在宛城周边,想要雇佣到足够的人员,实在是困难重重。
所以,经过深思熟虑,我想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你看,荆州监牢之中,不是关押着前几年四处剿灭那些割据一方的豪强时,收押的大量犯人吗?我的意思是,能否将这些犯人借来一部分呢?这样一来,既可以省下监牢日常开支,这一笔不小的费用,又可以利用这些犯人来开采金矿。到那时,我们几家便可以按照一定的比例进行分红,共享这份丰厚的利益。”
蔡瑁听罢刘琦的计划,心中不禁大喜过望。他暗自思忖道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如此一来,荆州几大家族无需付出任何代价,仅仅只是借出监牢中的犯人,便可白白获得分红之利。
而且,犯人本就需要花费钱粮供养,现在让他们去开采金矿,也算是物尽其用。想到此处,蔡瑁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连忙说道“这样?那不等于我们荆州几大家族,白白可以获得分红之利?仅仅是借那监牢之中的犯人,而且犯人还需要花费钱粮。
你这想法,不用说我,就是其它几家,肯定没人会反对,这是一本万利,不费任何代价,等于直接白送我们钱财的事,岂有反对之理?这事,我代我们这些家族,先答应下来。回去后,我就准备将那些犯人,给你运送来宛城,到时你自可安排所用。”
“对了,舅父,还有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需要麻烦你。你回去之后,务必要尽心尽力多购买一些粮草。我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未来可能会出现旱灾或者其他难以预料的天灾。
一旦生这些灾害,粮食供应必定会变得极为紧张。我们必须提前做好充分的准备,以应对紧急情况时对粮食的需求。”刘琦微微皱眉的叮嘱道。
(虽然前世对于整个东汉末年的历史,未能了解得一清二楚,但刘琦还是从一些史记中记得,在建安年间,天下多次遭受水旱之灾。北方地区遭遇严重的旱灾,同时还伴随着蝗虫肆虐,直接导致粮食绝收。那个时候,别说普通的平民百姓生活艰难,就连那势力强大的曹操,也因为粮草紧缺,不得不让大军食用特制‘肉干’来充饥。而南方则是水灾泛滥,再加上疫情爆,可谓是浮尸千里,一片凄惨景象。)
蔡瑁听了刘琦如此所说,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连忙问道“子远是从何处得知这些消息的呢?这疫情的情况我倒是知道一些,荆南多地确实已经爆了疫情,不过子远你不是已经处理好了吗?但是这水旱之灾,现今可是毫无征兆啊。”
“所以我们要在灾情尚未出现的时候,未雨绸缪。你看今年,已经几个月未下雨了,现在是夏季,如果再有一段时间不下雨,那干旱就越来越严重。等到天灾真正来临的时候再去做准备,就已经很难挽救局面了。
对了,舅父,你有没有现吗?今年以来,粮食的价格已经涨得越来越离谱了。一石粮食现在竟然要价几十万钱,这种情况是非常不正常的,虽然有连年打仗所致,但我想,更多的是有些奇人,也预知到未来可能出现的灾情,所以囤积居奇。
所以,我们现在能做的有两件事。第一,就是不管能收购到多少粮食,都要尽量多收购一些;第二,就是要大力推行屯田之法,尽最大的努力,争取能够在灾情来临之前,让新种的粮食有所收获。”刘琦耐心地解释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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