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还没把人拐进山洞,九泉就先开口说今晚要分房睡。
然后又扭捏的安排长枭在她身边,忙进忙出。
用过晚饭,白棠洗漱好。
长枭沉默不言的把她的洗澡水端出去倒掉。
装作很忙的样子,又进了她的山洞。
他今晚当着九泉的面,进进出出她山洞好几次,九泉没说什么。
白棠也明白,应该是九泉同他说了什么。
可白棠对他这人,有些怵。
感觉粘上就要甩不掉。
所以,晚上睡觉时,白棠直接下逐客令:“你出去,我要休息了。”
长枭看着她欲言又止。
他很想说,这次是九泉安排他来的。
不是他自作主张。
可看到小雌性已经躺下背对他,根本没打算要留用他的意思。
长枭不得已,还是出来在山洞口找了个位置坐下。
他也没走远。
如果晚上她实在忍不住,开口唤人,他也能听得见。
只是今晚的白棠,没有叫他,也没去找九泉。
而是自己吃了颗抑制的药丸,睡了过去。
只是睡的不是很安稳。
这抑制的药丸,只是把那种渴求压低,而不是真正消除。
且这种压制,还是有限的。
也会随着压制的时间越久,之后爆的时候,会更加渴望。
第二天起来,白棠揉着额头走出山洞,浑身透着股挥之不去的烦闷。
而白雪跟她是两个极端。
她是被封阳抱着出山洞的。
看到白棠蹲在平台边上洗漱,她拍了拍封阳的肩膀,让他抱着自己去白棠身边。
白雪双腿落在地上,身子无力的扑倒白棠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