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来参加交易集会的兽人便都要离开。
她要是还掌握不了如何在兽人和兽形中变幻,估计都没法赶路了。
领着白棠进了耳室。
一进来,就见这屋里的东西全都被毁。
满室都是她和长枭的气息。
九泉额头的青筋一鼓一鼓的跳着。
白棠见他拳头握的死紧,白色的蛇尾试探的一圈一圈卷上他的一条脚踝,似在求原谅。
九泉努力自己消化这份情绪。
转过身面对她道:“去床上,按照我说的,调整内息。”
白棠大脑袋点着头,把长长的身体一圈一圈的卷起来。
按照九泉的说法,尝试控制身体。
好一会儿,白棠感觉到身体的奇妙变化。
当她在睁开眼时,就见一张兽皮被当头盖了下来。
白棠用手扒拉着兽皮被,露出个小脑袋,就见九泉眼神淡漠的站在床下看着她。
白棠心脏都颤了颤。
这厮当真生气了。
她瞪着无辜的大眼睛,认命的说道:“好吧!我不干净了,你嫌弃我也是正常的。”
九泉:“。。。。。。”
他就多余生气。
只是在意了,心里怎么样都不舒服。
他弯腰伸手捏住床上人的脸颊,恨不得捏扁她。
可下手依然不忍心用力。
“你说这话,是想让我可怜你?”
她是什么德行的人,他早就知道。
颜狗,有色心没色胆。
口花花,爱调戏人,但真让她做点什么,她自己就是最先退缩的那个人。
因为她怕麻烦,也怕担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