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性对雌性的占有和掠夺,是一种本能。
而九泉是名正言顺。
他却是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就连她自己都说,他是阴暗的猥琐爬行者。
她不喜欢他,甚至唾弃他。
可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不还是乖乖的落在他手里,任他为所欲为!
早在走道里,听过她对九泉的主动,他便想什么时候,他也要让她那般席卷在他身下,为他绽放。
长枭近似迷恋的把她从上到下的打量一番。
才开动他的大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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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棠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全身骨头都要散架。
她猛的起身,惊醒了圈她在怀的长枭。
随即,她便感受到,使用过异能之后的那种虚弱感。
她这具身体就是普通的雌性身体,哪怕有北境白蛇一族本身肉体的强悍。
但依然缺少训练。
她撑不起那样别开生面、拳拳到肉的打斗。
更喜欢当个幕后放冷枪的黑手。
长枭见她醒过来,依恋的把头伸到她腰腹之间,俊脸贴在她腰腹蹭了蹭,一脸餍足的模样,让白棠恨不得弄死他。
她感受了一下自身,除了剧烈打架后的酸疼,也没其他不适。
但见扑在他们身下的兽皮上,一片狼藉。
白棠一手抓起兽皮遮住自己几乎全果的身体,一手抓起他的头,把长枭从她身上撕下来。
长枭嘶的吐了吐蛇信,到底是顺着她的力道,远离了她一点。
“你干了什么?”
长枭拉下她的手,凑近她,度极快的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饶有兴致的说道:“干了很多,要不是没得到你同意,我什么都想干。”
现在只不过是让她身上沾满自己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