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棠:“。。。。。。”
见他这么积极,白棠更加确定脑袋里的猜测。
她直接问道:“桑桑手腕上的兽印是你的?”
松玉表情一顿,对上白棠的眼睛,他视线下意识的闪躲。
白棠恼火的质问:“你知道她还没成年吗?”
桑桑看看白棠,又看看松玉。
忙拉住白棠的手,阻止她责怪松玉:“棠棠阿姐,你别怪松玉,是我们这个种族的雌性没得挑。
我阿父为保护族人去世,他临终交代,让阿母找个战斗力强的外族兽人做兽夫保护族人。
松玉当初是因为暴动的血脉之力,自我放逐成为流浪兽,是阿母提出帮他安抚血脉之力,作为交换,他和阿母结侣,保护我们这一族的老弱妇孺。
这个雨季,要是没有松玉,我们族人只会死的更多。
阿母和他结侣,一直在病中,他们没有完成结侣最后的仪式。
而我们本族的雄性兽人,要么是更老的老人,要么是更小的幼崽。
而那些幼崽,是阿母生的,我的亲弟妹。
琥珀蚕想制出更好蚕茧,就需要雌雄结侣,要是能生下血脉越纯正,蚕茧质量就越好。
棠棠阿姐,是我琥珀蚕一族更需要松玉。”
白棠:“。。。。。。”
她还这么小,就要被逼着长大。
白棠心疼又可怜她。
有些现实,比她想象的更加残酷。
但她想,以后在她的管辖之内,不希望再有人过的无可奈何。
桑桑此刻所有的无可奈何,都来源于武力不足。
解决这个问题也容易。
只要她愿给几把枪。
可那东西,她只能给信得过的人。
桑桑天真无邪,她怕她被人利用。
且松玉在自己雌性死后几天,就和他原来雌性的幼崽结侣。
他就不是什么值得托付的人。
松玉察觉到白棠对他的不喜。
他表态道:“白棠雌君要是不赞成我做桑桑的兽夫,我可以离开。
只求您收下琥珀蚕一族的兽人做族人,看着他们进入屠龙部落,我就离开。”
比起个人的去留,保留他琥珀蚕一族的火种才最重要。
他也不愿和未成年的桑桑结侣。
要是有的选择,他也不愿在雌性伴侣去世后几天,就和她的幼崽结侣。
结侣的雄性对自己的雌性伴侣会绝对忠诚。
但撇开忠诚,还有感情。
他虽是最晚和桑晚结侣的雄性,但见过桑晚一个雌性顽强支撑起一个族群生计的艰辛,他对她的忠诚,早就变成了比爱更加纯粹的崇敬。
他敬重桑晚,就越是不能看到她苦苦支撑的族群,在她死后,消失在这世间。
白棠还想说什么,就见刚刚还抓着她手腕的桑桑,松开了手。
她的身体,下意识的靠近松玉。
她和松玉之间,桑桑选择了松玉。
也是,松玉是和她们从困境中一步步走过来的。
那感情肯定比她这半路冒出来的雌性深。
她只是心疼这小姑娘,不仅被迫长大了。
还和不喜欢的雄性结侣。
他们琥珀蚕一族的雌性,兽纹本就不多。
桑晚是二纹,桑桑也只继承了她的二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