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吟了好一会儿,拍了拍白棠的肩膀道:“阿棠,考验同志的时候到了,为了咱们部落,这个雷,你就受着吧!”
白棠嘴角抽搐:“你的良心不会痛吗?那么一个天雷,我全靠北境白蛇强悍的肉身扛下来的,皮开肉绽,你没看到吗?”
白雪不吃这一套,她道:“你别跟我哭惨,阿父说了,天雷也能淬体,你的身体,经过天雷的洗礼,以后只会更强悍。”
白棠:“。。。。。。不管以后如何强悍,我现在是的的确确受伤了呀!”
“一点皮外伤,喝几口灵泉水就能恢复,别矫情。”
白棠:“。。。。。。”
她真想咬死这凑不要脸的雌性,合着皮开肉绽的不是她是吧?
“你滚开,总有刁民想害朕。”
白棠推开她,转身往他们山洞的走道而去。
白雪呵呵的笑着:“明天早上起来,我们去准备篝火晚会的食物,好给部落招揽更多兽人。”
白棠往里走的脚步一顿。
这厮没把她当伤患看,也没把她当人看。
都这样了,她还要剥削自己的劳动力。
前面就是耳室,白棠看到长枭骚包的靠在走道墙壁上凹造型。
她视若无睹的绕过她,进到耳室。
长枭:“。。。。。。”
她果然讨厌自己。
九泉听到声音,转头过来,把手里装了热水的水囊给她道:“里面装了些热水,晚上渴了,可以喝。”
白棠接过水囊躺上床,把暖暖的水囊放在小腹上,缓解身体的不适。
九泉见她嘴唇干裂,浑身没什么精神的样子。
他问道:“有哪里不适吗?任何不适,都要跟我说。”
白棠想起自己还没多余的月事带用。
她把棉布、棉花、棉绳给九泉:“我现在流血,腰腹酸痛的腰都直不起来,没有精力做这个,你再给我多做几个月事带,我这经期没干净,就一直需要用到。
你们又说这带有血腥味的棉布气味太大,没法清洗。
那之后有条件,就要到外面去找个地方掩埋。”
这样棉布被土地分解,很快就能毁尸灭迹。
白棠说完这话,外面站着的长枭走了进来。
他一言不的坐在九泉身边,拿了棉布问道:“要怎么做?”
白棠:“。。。。。。”
她看看长枭,又看看九泉。
这种贴身的东西,让九泉做,她心安理得。
但长枭这样凑上来,她只觉尴尬。
九泉看到自己雌性伴侣的反应,嘴角微扬。
他用手抵唇,轻咳道:“他原先想送你一个他的牙蜕梳子,只是没做好。”
白棠:“。。。。。。”
长枭也被闹了个大红脸。
那是他的黑历史。
他死要面子:“那是我做来自己用的。”
白棠:“。。。。。。”
她有九泉这个动手小达人做的鱼鳞梳,也不会稀罕长枭的牙蜕梳。
况且,这厮软饭硬吃的嘴脸,让她喜欢不起来。
他对老登、白雪虽不如最开始那样仇视、抵触。
但依然满身是刺,盯着他们的眼神好像下一刻就会拧下他们的脑袋一样。
她才不会被他的糖衣炮弹腐蚀的放下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