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现在是一条蛇。
还是一条不知道该怎么变回兽人形态的蛇。
这世上,就没有哪个兽人会被自己的兽身吓到。
她估计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第一人。
幻尘脸上还有些苍白,不解的询问白棠:“你怎么大晚上一个人在这?你的兽夫和奴隶呢?”
白棠:阿巴阿巴。
她吐吐信子,根本没法和任何人交流。
幻尘只听到蛇吐信的声音,他道:“你还没学会如何在兽身和兽人形态之间转换,身上被雷劈过的伤口泡了水,这身伤得处理一下才行。
你是巫医,你能自己处理吗?”
白棠:阿巴阿巴。
幻尘:“估计你自己是没法完成了。
这样,我先帮你恢复兽人形态,之后你再给你自己看看伤势。”
白棠忙点着大脑袋。
但大脑袋太大,她一时控制不了,整个大脑袋砸在地上。
要是能恢复兽人的身体,她就能自己看伤。
幻尘从自己万象袋中拿出一枚果子,拿到她面前,对她说道:“吃了这颗果子,你就能恢复一天的兽人,这一天内,你应该便能学会如何在兽人和兽身之间变幻。”
有这好东西,多多益善啊!
白棠怕自己的毒牙碰到幻尘的手,她用蛇信卷着他手里的果子进了嘴巴,蛇信难免就碰到拿着果子的幻尘的手。
幻尘新生的面皮薄,脸红到脖子,忙收回手。
被小雌性舔过的手藏在身后,心里跟自己说:‘他未来一个月都不要洗手,他要好好珍藏和小雌性的每一份回忆。’
果子不小,但跟蛇族兽人的大嘴巴比起来,那果子给白棠连塞牙缝都不够。
只是果子一入体,白棠便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身体里乱窜,下一刻,她身体上的蛇鳞褪去,蛇身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换成人类身体。
露出她少女白皙的肌肤。
有那薄如蝉翼的角质层从白棠身上脱落下来。
似薄膜,又似蛇蜕。
白棠:“。。。。。。”
呃。。。。。。
幻尘刚刚再生时,也是赤果果的一条。
白棠从兽身到兽人形态,也是赤果果的一条。
两人一人一次,真是公平。
不过,白棠是正大光明的看。
幻尘是眼睛上绑着带子,没机会看。
自白棠化成兽人形态,幻尘脸上的红晕不减反增。
小雌性原本身上淡淡的气息,加重了。
甚至还越来越浓。
幻尘脸红脖子粗的从自己腰间的万象袋,拿出一件他的衣裳,披在地上小雌性的身上。
隐忍的声音都带着颤音:“抱歉,我万象袋中只有自己的衣服,不过这件我没穿过,给你。”
白棠还坐在草地上。
她摸着身上用鲛纱制成的衣服,这手感,这质地,当真是好东西。
有点想据为己有。
拿回去改小一点,她完全能穿得下嘛!
穿好衣服,她刚想起身,就觉一股热流涌出。
这感觉,她太熟悉了。
告别她十年的月事,突然造访。
不是。。。。。。
雌性兽人不是没经期这种说法吗?
为什么她会来月事?
白棠提着身上过长的衣服下摆,脚趾尴尬的能扣除三室一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