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件事,九泉伸手抚摸着她的小脸,眼神担忧的问道:“棠棠,可以跟我说说,昨天为什么要那样吗?我很担心你。”
白棠一愣,往后退去,好像又要退回自己的保护壳中。
九泉拉住她,手从她的手臂滑到手掌,与她十指相扣。
“棠棠,你我是最亲近的人,你可以无条件的信任我,我对你是绝对忠诚的。”
白棠怔怔的看着他,有些惭愧。
比起他对自己的信任,其实她对他的信任要薄弱的多。
这是身为一个异世来客的孤独。
他体会不到。
或者她说了,他也不能理解。
理解了,或许还会说她矫情。
走道中,长枭把脚步声放轻,只是在听到耳室中小雌性的话,他的脚步顿住,没有再上前,也没有离开。
耳室中。
白棠:“你应该也现了,我一个长在北大陆的流浪兽雌性,比你认识的字多,既会巫医的医术,又会巫师的制造。”
九泉点头,这一点,他早就现了。
“那你不好奇?”
九泉轻叹:“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我已成伴侣,你会的那些会启我,方便我,而我会的,也全都能给你用。”
好比万象袋,好比她想要的任何工具,只要给个图纸,他都能尝试做出来。
而制作出来的东西,不仅方便了他们的生活,还能方便大家的生活。
这是好事。
“可你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那些吗?毕竟,我和白雪是同胎所生,她都不知道,我却知道。”
见她情绪有些激动,九泉把两只手搭在她肩膀上。
“棠棠,我觉得你对这个事情太较真了。
你现在去外面随便找个兽人,跟他说,你来自哪里,别人肯定会说,关我屁事。
没人会在乎你的来处。
他们只在乎,你能给他们创造什么价值。
这话有点残忍,也有点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