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掀开兽皮门帘,就见长枭等在这里。
白棠蹙眉:“你刚刚就在这?”
长枭点头,从她手里接过水盆和脏衣服,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留下傻眼的白棠。
她明明听到声音远去的。
还是他故意装作离去?
白棠只觉这种暗戳戳在阴暗处偷窥的人,更加恐怖。
长枭战斗力够强,她留他在身边,的确是想弥补九泉的战力不足。
可他哪怕是个奴隶。
也是个有独立意识的奴隶。
她在衡量,战斗力强,和个人喜恶,那个份量更重。
最后也没得出结果。
白棠拉下扎头的塑料圈。
这没有处理过的塑料圈,当真不能拿来扎头。
拉下来的时候,夹头,扯的头皮疼。
把塑料圈上的几根头拿下来,她往走道外走去。
就着她手里有棉线,来缠几根圈,以后扎头用。
白棠出来外面大山洞时,就见白雪在织布,其其格在纺纱。
两人都很认真,听到声音才看向白棠这边。
白雪见她脸色异常没什么血色。
忙起身扶着她坐在火堆旁道:“长枭说你烧退了,现在怎么样了?”
她小时候烧那次就吓坏了她和阿父。
那次她是直接烧的人事不省,要不是阿父出去抓了个半吊子的巫师兼巫医来救醒她,估计她小命早就没了。
这次她也是学乖了,在她人事不省前,让她先给自己开药。
免得他们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瞎担心。
白棠烤着火说道:“烧退了,有些畏寒,乏力,过些天就好了。”
其其格也过来说道:“那你这些天都不要出去了。”
白棠摇头:“后天是交易大会最后一天,我答应了别人,最后一天要篝火晚会时烹饪美食,不能食言。”
白雪啧了一声:“你现在这个什么鬼样子,还不能食言,你在搞笑吗?
我也是服了你了,昨天烧成那个样子,你竟然还有闲心拉着九泉酱酱酿酿。
玩的可真花。
比我还玩的花。”
其其格蹭的一下,眼睛亮了起来,也凑过来,看着白雪说道:“展开说说。”
白棠想捂白雪的嘴,白雪把她一推,白棠就毫无抵抗能力的被她推到其其格怀里。
白雪一拍大腿:“身体较软易推倒,再加上你现在这张脸,这身材,难怪九泉把持不住。”
白棠要不是烧才好,全身乏力,没什么力气。
此刻真想撕了她那张嘴,达成互相伤害。
白雪却是看出白棠的窘境。
她欠欠的手舞足蹈:“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白棠拼着一口气,扑过去给她脸上来了那么一下。
白雪都被打懵了。
刚想还击,就见身前的白棠软软的靠在她肩头上,头晕眼花,脸色苍白。
白雪抬起的手,又落了下去。
打横抱起她放在自己腿上:“我才是挨打的那个,这是怎么了嘛!”
白棠实在不好受:“叫你嘴欠。”
“你别冤枉我,昨天我给你煮吃的,熬药,忙的晕头转向,空闲就去看你,谁知道你和九泉在耳室里那么嗨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