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某一刻,有滚烫的泪珠滴在九泉胸膛上。
才让九泉现她情绪不对。
揽着她的腰,九泉坐起,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九泉心里一惊。
这哪是烧糊涂了,明明就是崩溃的前兆。
九泉双手撑在她腋下,帮把她提起来,结束这场荒唐。
白棠却揽着他的脖子,眼泪簌簌的落。
只听她声音沙哑,语气恳求:“爱我。”
九泉从没见过这样的白棠。
他不忍看到她这个样子。
眼神空洞,眼泪好像断线的珠子,不懂她现在处在怎么样崩溃的情绪中。
既然这是她想要的,那他便陪她。
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上她那双空洞无声落泪的眼珠,再是鼻端,最后是唇瓣。
白棠搂着他的脖子,加深了这个吻。
九泉掐着她的小蛮腰,全力配合。
之前,在她泡过灵泉水后,全身大变样,九泉就想这样对她。
可每次都场合不对。
知道白殷在洞里挖了好些个山洞,他特意挑了这个走道最深的山洞。
这样他们在里面做的再疯狂,外面人也不知道。
长枭端着吃食和汤药走在走道上时,突然顿住脚步。
他嗅了嗅空气中能令雄性兽人狂的好闻气息。
眼神一点点变的赤红的看着只有一张兽皮之隔的耳室。
里面旖旎的声音,好闻的气息,让他兽血沸腾。
端在手里的吃食和汤药被他放在地上,他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眼神下意识的看向耳室门口上挂着的兽皮。
那兽皮没有把耳室门口全都挡住。
蹲下去就能看到耳室中的一点景象。
他看到小雌性的手臂搭在土床上,像条没有骨头的蛇身一般晃动。
下一刻,九泉的大手追了过来,与她十指相扣,把她的手抓了回去。
长枭仰着头,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脑袋里幻想的景象越来越清晰,他在幻想,此刻在小雌性床上的是他。
榨干她所有的力气,让人彻底昏睡过去。
九泉才翻身下床,看着睡着的伴侣在他离开,眉头又皱了起来。
九泉上前给她把兽皮被提上来盖住,他刚刚失控的证明。
穿戴好,九泉端着水盆走到耳室门口,就见长枭弯腰低头,站在耳室门口不远处,他脚边还有个托盘,上面是吃食和棠棠的汤药。
九泉深吸一口气,走上前道:“把食物和汤药端出去再热一下。”
说完,他便端着水盆先往走道外走去。
长枭没有及时跟上,他眼神贪婪的看着一张兽皮之隔的耳室。
长长的三角舌嘶嘶的吐着,好似还在空气中捕捉小雌性身上那股好闻的气息。
他是知道他的雌性主人是废雌。
她身上属于雌性的气息很淡。
原本他以为废雌都是这样。
但刚刚她和九泉在一起的时候,耳室和这走道上全是她好闻的气息。
这让长枭明白,就算她是废雌,但也不是全无用处的废雌。
她也依然能用那种方式为她的雄性梳理狂暴的血脉之力。
他喜欢上了她的气息。
甚至有些迷恋。
想要她,想要得到她的想法,宛如附骨之蛆,一点一点蚕食他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