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登这副痛心疾的模样,要是没有演的成份,打死她都不信。
白棠也是这个时候才明白,为什么长枭执意要成为她的奴隶了。
因为他知道她是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
他们两族,从前就是死敌。
契约他之前,太狱也和她说过。
他是被自己的仇人卖进地下交易市场的。
他们莽原黑蛇的仇人,不就是他们北境白蛇一族吗?
意思也就是说,长枭见过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
他知道雨季之前,北境白蛇一族在哪里。
白棠想明白这几点,看向老登。
“我还没有色令智昏,你能别看负心汉一样的眼神看我吗?
我契约他的时候,角斗场的太狱和我说过,他是被仇人抓住,强行烙下堕字烙印,卖进地下交易市场的。
意思也就是说,至少雨季前,他是见过北境白蛇一族的其他兽人。”
白棠这个分析,让愤怒的白殷立马反应过来。
他想要找到北境白蛇一族,找到阿雪和阿棠的阿母,就只能从这条肮脏的莽原黑蛇嘴里打听。
白殷转头看了眼封阳:“放开。”
封阳和九泉立马放手。
白殷内心闪过一个念头,这两人竟然这么听他小女儿的话。
这样也好,至少他离开后,不用担心自己两个雌性幼崽会被欺负。
白殷蹲在长枭身前,抓住他那一头狗啃过的短,让他面向自己。
“说,你是在哪里被我北境白蛇一族抓住的?说话前,最好想清楚,敢有欺瞒,我回来第一个弄死你。”
伤上加伤的长枭,看着白殷,笑的阴鸷,就是不开口。
让人干着急。
白殷举起沙包大的拳头用力砸在长枭面门上,逼问他。
白棠知道,这两个硬碰硬,肯定问不出什么情报。
长枭就算说了,也没人能验证他说的是实情。
凑到九泉身边,白棠问道:“主人问奴隶的问题,他的回答可信吗?”
九泉摇头:“我不确定,你可以试试。”
一天不见,她就弄回来这么一个不知善恶的奴隶。
这简直就是自找麻烦。
她要是不弄回这么个雄性,待交易集会结束,她阿父肯定就跟他们回部落了。
可现在她阿父知道一点北境白蛇一族的消息,铁定不会再跟他们走。
九泉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但他说的也是事实。
大不了她用情报系统确认一下真假。
她上前,从后面把白殷的后领起来拉走。
白殷手都打疼了,都没啃下这块硬骨头。
正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后面白棠就把他拉开。
白殷:“阿棠,你可别犯糊涂,这样黑心肝的兽人不能留。”
“我懂,我懂,你站一边,我来问他。”
白棠赶开白殷,蹲在长枭身前。
眼神直直的看着他,也没第一时间询问。
“这就是你执意要跟我走的原因?”
长枭嗤笑,刚想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只是可惜了,跟她一起的,只有两个北境白蛇兽人。’
这话还没开口,结契烙印的兽印就出一阵钝痛,好似要把他整个心脏都捏碎一样。
这就是奴隶契约吗?
连句冒犯的话,都不能同主人说。
不然就会被契约反噬。
他领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