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她的奴隶,他是这辈子都不能伤害她,连个念头都不能有。
但弄不死她,他可以弄死其他北境白蛇一族的兽人。
反正他们两族已经是不死不休的死敌。
多杀一个,都是他赚了。
他冲出来,脑袋里快掠过几十个对策。
可怎么也没想到,这雌性会这么敏锐。
她抓住了重点,可长枭不打算同她说真话。
不然,他这辈子都离不开这地下交易市场。
他视线看了看他们身后的巨人族。
又收回视线看向白棠:“我感觉,你是个心善的雌性。”
他那两眼是故意的。
他想给她留一个简单易懂的人设。
好似在说,她连巨人族这种底下的种族都肯收留,就不可能拒绝求到她面前的他。
感觉?
这世上,感觉的确能让人避免很多麻烦。
但只说感觉,这理由就太过牵强。
白棠想了想,从万象袋中拿出一竹筒散着香气的蜂蜜,另一只手上是一把匕。
“年轻人,我给你机会,选对了,我带你走,这两样东西你选什么?”
面前遍体鳞伤的雄性看着白棠手里的两样东西。
知道她是在试探,没有第一时间开口选择。
白棠啧啧啧的出怪声:“犹犹豫豫,说明你心思深沉,断不可留。”
长枭心里一惊,忙道:“我选蜂蜜。”
白棠眼眸一眯:“选蜂蜜,佯装天真,看来你城府颇深,断不可留。”
长枭直起半截身子,看着白棠立马开口:“那我选刀。”
白棠嘴角微扬:“心怀仇恨,说明你记仇,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记我一笔,断不可留。”
长枭浑身卸力,屁股坐在自己腿上:“那我都不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