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兽世没有结侣的雄性兽人,比结侣的雄性兽人更多。
可此刻,看到这个雌性。
他却觉得,如果结侣后是这样的生活,好像也不错。
白雪把两个幼崽哄睡放下。
抬头就见聂羽也在看她。
她真心夸道:“你很有耐心。”
聂羽收回心神,勾了勾唇角,对她微微点头,算是赞同。
白雪这一天没过完,就无聊的不行。
她问道:“你这不能说话的毛病,是后天的,还是先天的?”
见聂羽茫然的看她。
白雪伸出左手:“这是先天就有的毛病。”
又伸出右手:“这是后天造成的毛病。”
聂羽明白,她是想跟他用动作来表达答案。
他伸手指了指她的右手。
白雪伸出左手:“是生病造成的?”
又伸出右手:“还是受伤造成的?”
这次他指向左手。
白雪摸着下巴,低喃道:“是后天生病造成的。
你是知道的,我家阿棠是巫医,你求求我,我让她帮你看诊,治好你的嗓子,要不要?
我家阿棠最听我的话了,你要是愿意,就每天过来同我说说话。”
聂羽:“。。。。。。”
他都不出声,怎么同她说话。
钓男人就钓男人,非要把话说的那么冠冕堂皇。
对于他的嗓子,他其实已经不抱什么希望。
本族的巫医也给他看过。
都说没救了。
一个小雌性又有什么办法能医治好他。
白雪见他兴致缺缺,她却是上心了,抓住他的手腕道:“你别不信啊!我家阿棠会的东西可多了,你要是不急着走,等晚上阿棠回来,我让她给你看看。”
聂羽看着她抓住自己手腕的小手。
他其实只要稍微用点力就能挣脱开。
可他就是没挣脱。
这算不算他自己默认这个小雌性的接近?
不管算不算,他如今这态度,就已经说明了很多事情。
而根本不知道边界感为何物的白雪,还在同他侃侃而谈。
当然,事实是白雪一直在说,聂羽是默默听着的那一个。
察觉到外面有脚步声时,聂羽把睡着了,小手搭在他手腕上的雌性的手轻轻拿开,顺便给她肚脐盖上兽皮毯,走了出去。
外面是回来的洛冰和白殷。
洛冰看到他,笑的忠厚:“我们赶过去的时候,阿妹已经借势把事情摆平了,所以不用担心。
你要有事就去忙吧,今日多谢聂羽兄弟了。”
他们一去交易集会,就听到兽人在八卦,说白棠这个小雌性胆大包天,连中州大陆来的兽人的东西都敢明目张胆的抢夺,真是不怕死。
洛冰看到完好无损的白棠,突然就觉得他们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世上除了九泉,就没人能给这小丫头气受。
聂羽点头,指了指山洞里面,做了个睡觉的动作。
洛冰立马明白:“他们娘仨睡着了?”
聂羽点头,指了指自己,再用手指头做出走路的姿势。
洛冰忙点头:“好,你有事就去忙。”
白殷看着哥俩好的洛冰,真是替他愁哦!
这世界上,就没有哪个正常雄性兽人,在单独和他那大女儿独处时,不起心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