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
这女儿也不能要了。
他伤成这样,她竟然还指望他给她带大幼崽。
这是得有多大的仇和怨啊!
她们这辈子都没打算放过他是吗?
看她哭的这么伤心,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已经死了。
他表示自己还能再救一救。
他就只是失血过多,现在头晕眼花,身上冷,浑身脱力而已。
白雪带着两个幼崽往石床里面挪了挪,方便他们把白殷放上石床。
白棠坐在石床边上,头都没回的说道:“大姐夫,去外面换盆干净的热水进来。
九泉给我把他身上的衣服都除掉。”
说完这话,她从万象袋中拿出外伤药给九泉。
又看向站在山洞中,不知该干嘛的其其格。
“你要是没事的话,帮我多点几根蜡烛。”
说着就从万象袋中,拿出十来根手臂粗的白色蜡烛,塞到其其格手里。
其其格:“。。。。。。”
她看着手里的蜡烛有些茫然。
原本她是想着把白殷带到他女儿面前就告辞离开。
毕竟她一个陌生人杵在这里挺别扭的。
却不成想,这小雌性毫不见外的使唤起她来干活。
其其格见这山洞已经点了不少蜡烛,有烧完的,也有只燃了一半的。
她照着燃着的蜡烛,点燃手里的这十几支蜡烛。
顿时,山洞亮如白昼。
洛冰端来热水,放在白棠够得着的手边。
白棠坐下,动作粗暴的撕开白殷身上的衣服。
白殷浑身颤了颤,他抱紧双臂,看着站在白棠身后的九泉和洛冰。
像个被调戏的小妇人一般道:“阿棠,你温柔点,阿父怕。。。。。。”
“老登,乖,没那个天赋,就别学白雪,真的很油。”
白殷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拢着自己的衣服,指着她身后的两雄一雌,脸色好不精彩。
“你让他们出去,或者我自己来。”
“啧啧啧,看把你矫情的,大姐夫,你带这位雌性出去用个晚饭,顺便再给老登舀一大碗进来。”
“好!”洛冰应着,带着其其格出去山洞。
留下九泉沉默不言的给白棠打下手。
身上的伤势有小女儿给他处理,白殷不担心。
他从腰间的万象袋拿出苏苒输给他的十罐奶粉,五罐白雪,五罐他推给白棠。
“我听说,这个东西能补全先天不足,我赢了十罐,别说我偏心,给你们一人五罐,不许再吵架了。
阿父要睡一会儿,你们别吵我。”
说完又用从腰间解下万象袋递给九泉:“你万象袋里送出去的那些东西,我要回来了,但有几颗珍珠被苏苒磨成粉了,我也一并要了回来,你要是不解气,等我醒过来,打了猎物换了珍珠再还你。”
原本还在哭泣的白雪不哭了,她傻愣愣的看着重伤躺床上的阿父。
在给白殷处理伤口的白棠,看了眼那十罐羊奶粉,手下的动作也轻了不少。
九泉接过白殷塞过来的万象袋,动作也有些僵硬。
这个雄性,说他靠谱吧,他能把两个才成年的雌性幼崽,送给素未谋面的两个雄性。
说他不靠谱吧,他又能顶天立地,独自照顾先天不足的幼崽十年。
他真的是让人生不起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