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没那么傻,用土刺去追风。
在他们三人上场时,他就在脑袋里演练了几十次,如何逐个击破。
皮最厚,耐力最强,和他同样是土系异能者,还是五纹兽人的崇山,要第一个解决。
刚开始溜他们,是试探,也是让他们放松警惕。
这样他才能出其不意的解决掉崇山。
寒岑的风系的确是快,但只要用土墙限制他的行动,来个瓮中捉鳖,也不是不行。
但寒岑身后,还有个五纹的木系异能青鳞。
他要是和寒岑拼尽异能,只会让青鳞捡了便宜。
现在他们有防备,白殷已经很难再搞偷袭。
只能比耐力。
而青鳞和寒岑都不是耐力型兽人。
土刺作为暗器,一来一往,以伤换伤。
到底是耗尽了那两个年轻兽人的耐心。
白殷心理素质过硬,见青鳞越来越沉不住气,对他使用大规模的藤蔓缠绕,白殷顺势被他的藤蔓缠住,动弹不得。
就在这个时候,青鳞大声喊道:“寒岑,就是现在,杀了他。”
寒岑二话不说,尖锐的爪子冲着被捆住的白殷而去。
白殷嘴角微微勾起。
来的正好,正不知道该怎么抓住风系的寒岑,他倒是把自己送了上来。
被藤蔓捆住,又不是不能运用异能。
他藏在身后的土刺在寒岑冲上来,避无可避的时候,迅飞出。
来不及闪躲的寒岑,只觉一道快的只能看到残影的东西飞驰而过。
他向前冲的力道一卸,整个人从空中摔落下去。
随即疼痛袭来,他本要杀白殷的那条手臂,从肩膀处齐齐斩断,顿时血流如注。
他抱着断臂:“啊。。。啊。。。”的叫唤着。
看向白殷的眼神,越恐惧。
这就是个恶魔,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白殷断了他一条手臂,就没留手。
生死擂台上,迟疑一秒,那都是对自己的不负责。
见他倒地,爬不起来,又一根土刺,直直往寒岑的脖颈而去。
“白殷,你敢?”
青鳞见伙伴要被杀,忙上前用藤蔓给寒岑挡住了致命一击。
可下一根土刺却直直插入寒岑的腹腔。
寒岑就像条脱水的鱼,单手抓住那根把他钉在地上的土刺抓挠。
此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是还能活着下擂台,以后再也不张狂,替一个可有可无的雌性出头了。
他本来有很好的雌性伴侣,实力强大,生育力强。
是他不懂得好好珍惜,是他辜负了其其格。’
生命的最后,他艰难的转头头颅在台下找寻其其格的身影。
终于找到她时,便看到她看着她身上,属于他的兽印在慢慢消失而高兴。
寒岑吐出一口鲜血。
她在为他的兽印消失而窃喜。
原来,她是真的不待见他,甚至厌恶他。
才会为他的兽印消失而暗喜。
这是他背弃结侣契约的报应。
寒岑彻底没了气息,青鳞也有那么一瞬的茫然。
死了,竟然都死了。
原先他们三人竞争成其其格的兽夫时,他曾暗搓搓的想过,要是他们死了,其其格就是他一个人的。
可。。。。。。
那天带回苏苒时,他们好像就把其其格抛到了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