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殷气的嘴唇哆嗦。
他刚刚有多咄咄逼人,现在就有多口拙。
从小,这个小女儿就是知道怎么让他骑虎难下的。
此刻,不止白殷被架在火上烤。
就是装圣洁白莲的苏苒,也被架上火上烤。
原本簇拥着苏苒的一群雄性,有好几个深怕沾染上什么因果一般,各自后退好几步。
特别是赤翎。
那藏在羽扇后的嘴角微微扬起。
这人呢!就该时常出来走动走动,不然都现不了这么好玩的雌性。
少有雌性能这么条理清晰的把委屈说出来的。
中州那些部落中的雌性,与其说被宠的无法无天,不如说是被雄性兽人圈养起来。
离开雄性,她们就不能独自生存。
她们也没有自己的独立思想,为一块肉,一个饰品就能大打出手。
苏苒是个例外。
她是最快接受被分配的。
谁追求她,她好像都能接受。
又还能做出一些兽世没有的东西,吊着雄性。
她站在那里,就让人生出一种想怜惜她的冲动。
第一眼看到苏苒的时候,他也被她周身散的气场所吸引。
但他是狐狸,最是清楚魅惑之术。
下一瞬,他就恢复清明。
之后,他就开始了长达几个月,不近不远的观察。
他好几次看到她凭空变出东西。
不是从万象袋中取出,因为她身上没有挂万象袋这种东西。
她就是凭空变出来的。
他很好奇,苏苒是个什么样的雌性。
这也是他跟着她来东大陆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