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见裂牙主动要学,她推了推白棠道:“我的人有想学的,你教。”
“你叫我教,我就得教吗?我跟你说。。。。。。”
“我用兽皮跟你换手艺。”裂牙打断白棠接下来的话。
白棠:“。。。。。。”
她就是想刁难一下白雪,不是真要同她要东西。
白雪也是明白白棠的意思。
她虽然做什么事都要抬杠,但最后都会给她留一份。
裂牙还是太认真,也太客气了。
白雪想了想,说道:“他要给,你就收着,你不是说喜欢我那些兽皮嘛!让他给你打一张。”
白棠耸耸肩,无可无不可。
她先是捡了两张大的,老一些的笋壳。
脱掉自己的兽皮靴子,把鞋底露出来做鞋垫样子。
她这脚一露出来,白雪就捂着口鼻退开。
“白棠,你丫的脚多久没洗了,臭成这样,你好意思露出来。”
白棠啧了一声:“都是赶了一天的路,干了一天的活,你他喵的脚还是香的,我跟你姓。”
“你跟我姓,不一样姓白?”
“滚。”
白棠懒的理她。
把笋壳铺在鞋底上,在上面用炭笔画了两个鞋底的轮廓。
随后用锉刀一点一点把多余的部分裁切下来。
一旁裂牙等她裁切完,借用了她的锉刀。
又向白雪要了一双她没穿的兽皮靴,照着画了一双鞋垫,裁剪起来。
白雪嘚瑟:“还是我有公德心,不像你那么粗鲁,脱掉鞋露出汗脚就量长度。
阿棠,你也是个雌性,还是个有兽夫的雌性。
我觉得你要多注意点,不然小心妹夫被你臭的,不要你。”
聂耳听着她们姐妹互怼,没开口插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