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气的要命,却还是来杨梅树林,给阿雪摘杨梅。
他漫步上前,走路的声音惊动裂牙。
他坐在树杈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洛冰。
干脆把摘满了一捧的野生杨梅丢给洛冰,一句话也不说。
洛冰:“。。。。。。”
为什么他现在的角色就成了,哄完阿雪哄好友?
他以前不是个多嘴的人。
现在,好似都快成为心灵安抚师一样。
裂牙见他不理自己,心里更加气愤。
“你看你找的什么雌性?疯疯癫癫的,我们部落那些雌性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比她正常。
她们两姐妹都是一样的阴险狡诈。
我听你们的对话,说她们两个以前是独行兽,你是不是也是被她们这样骗上手的?”
他还记着他这个仆人身份是如何来的。
洛冰想起最开始和她们姐妹二人的交集。
轻咳一声,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裂牙却觉得自己找到了同盟。
他从树上跳下来,走到洛冰身边,语气惊讶的问道:“难道是真的?你也是被她们骗来的?”
洛冰忙摇头:“不是,不是她们骗来的,是被她们阿父抓去的。”
裂牙更加愤恨:“果然如此,流浪兽就没一个是好东西。”
洛冰:“。。。。。。”
他觉得裂牙对阿雪她们的误会越来越大了。
他语气轻松的说道:“倒也不是,阿雪她们姐妹俩就挺好的。”
“你被她们洗脑了?她们两个要是好的,这世上就没好磁性了。”
洛冰轻笑:“但我看你不是乐在其中被她们欺负吗?”
“你在说什么鬼话,我才没有。”裂牙好似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否认。
朋友妻不可戏,他绝对不能对洛冰的雌性产生什么主仆以外的想法。
他继续数落:“那样咋咋呼呼,没个正行,动不动就跟雌性扯头打架,我帮她,她还怪我的雌性,我怎么可能乐在其中,我只是受主仆契约的约束而已。”
裂牙这话,不知道是说给洛冰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
那种雌性有什么好稀罕的。
不就是长的好看了些,说话声音好听了些,气息好闻了些。
但她的恶趣味更浓,她动不动就抓他尾巴把玩。
不把他玩的面红耳赤,她就不放手。
她是不知道,雄性尾巴的代表着什么吗?
她就是故意的。
故意撩拨他,又不给他一个痛快。
他快被她玩疯了。
可他更怕因为一个雌性,破坏他和洛冰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义。
他看的出,洛冰对白雪付出了真心。
越是知道他兄弟是认真的,他越觉愧疚。
洛冰把裂牙摘的杨梅,收进万象袋中。
他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道:“裂牙,你有想过以后要找什么样的雌性伴侣吗?”
裂牙怕他误会,忙摇头道:“我现在都成仆人了,哪有资格找雌性伴侣?”
找了,难道让她同自己一样,成为白雪那个恶毒雌性的仆人吗?
“仆人说起来不好听,但也是能伺候主人的,只要双方愿意。”
且仆人不占兽印名额。
他知道裂牙一时很难接受,骄傲如他这般的人,一下子成了一个小雌性的仆人。